觉得这辈扳回一局。

他本来还能再撑一会，但还是闭起双，奋力追赶，和她同步。

王玉英变成了一朵云，悠悠悬于天上，飘也不飘——是她自个不想动，脑也不想思考，唯有角旋笑。郑扬之见她这副样，越发兴，榻取了帕帮她拭，但未叫。

王玉英缓过劲后，从平躺变成侧卧。郑扬之赶也侧躺，与她俩俩笑望。

王玉英言又止。

她等了会，郑扬之时而牵她的手，时而勾她发，望着她笑就是不开。

王玉英只好旁敲侧击：“相公，你睡得着吗？”

郑扬之抿了抿，算了，不逗她了。他手撑起脑袋：“你是不是还没尽兴？”

王玉英睛亮了，还在犹豫承不承认，郑扬之已重新肘撑着要罩上来，王玉英脱而：“还有没有别的？”

郑扬之撩起。

她虽然面涨红，但还是讲：“我不想一直躺着。”

没尽兴，但是这样有腻了。

郑扬之会心一笑，往她腰拍了：“趴过来！”

王玉英转半个圈，郑扬之如蛇起伏，尖从她耳后扫过……

房，注定是不眠夜。

徐恒离席若逃，自然想尽可能快地离开郑府，然而廊间遇着同辞的宾客，皆是相识亦或面熟的世家，徐恒旋即整肃仪容，改疾步为雍容趋走，尽礼而退，于是只有自个煎熬，心越来越疼，脑袋也愈发胀痛、沉重，恍觉骨已经裂，脑浆将迸。

他越走越慢，逐渐同宾客拉开距离。

行至一棵昂扬古松，前方仅余引路仆从、侍奉婢，并两排亮如白昼的灯笼。徐恒手往后，撑着松瘦石作倚靠，轻气。

仆从不敢问，止步静候。

隔墙仍不断传来饮声并丝竹弦，徐恒却渐渐听不见了，他屏蔽了其它，只有脑里浮现的画面有声音，记忆从他和王玉英的房烛开始闪回，分佩盟誓、三拜成亲、场竞骋、携手同游、练剑传……从订亲到他跪在中抗婚，最后到王玉英随征西将军京，朱雀大街惊鸿一瞥，刻骨铭心。

犹若一霹雳击穿徐恒，脑不再胀，灵台清明但是心神震骇，原来那不是什么发疯的幻象，她上一世就是他的妻！

怪不得他瞧着她和别的男人心脏会莫名酸涩，会满胀近乎迷茫和痛苦，因为她本该是他的妻！

徐恒面无表吩咐仆从，声音比降霜生的夜更冷：“你们在这等着，本王忘记私要同国老待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