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明年就要正式开始学习排球了。”角名芽衣很是骄傲地扬起，“我是同期中垫球垫得最好的，教练夸我球很！”

天杀的，他也是小学三年级才开始接排球的！芽衣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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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就接排球……”狐森司心疼得泪都要掉来了，他闻到了熟悉的、消炎雾的味。

芽衣可是小小年纪就开始学习打排球了欸！超努力超认真超大的！

“芽衣！”

此刻见到家门的两个哥哥，角名芽衣像只快的小鸟似的飞向狐森司。

芽衣的守护甜心天空也飞了过来，很快就和小真、萤灯和阿铭玩到了一起。

学习排球的前期，最需要的不是天赋，甚至不是，而是勇敢。

而那两条看似细弱的手臂上，却遍布了可怕的青紫——还是看上去已经消退了许多的那、即将康复的青紫。

“芽衣当然是最的！”狐森司忍了又忍，才把心疼都吞了回去，换成称赞和表扬。

此刻，向哥哥们展示手臂的芽衣，最需要的一定不是哥哥们的关心，而是夸赞和肯定。

“狐森哥哥！哥哥！”

直面疼痛的勇敢，直面排球的勇敢。

狐森司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角名为什么会在他受伤后无比珍惜地对待他。

角名芽衣果然了不少，看上去也比从前沉稳了一些，虽然在哥哥们面前还是那副可活泼的样，但当哥哥的，总是很容易就察觉到妹妹上的变化。

如今这些痕迹现在他最疼的妹妹的手臂上，狐森司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也隐隐作痛，心更是疼得揪成一团。

“你们这样会把我惯坏啦！”角名芽衣不得不声制止哥哥们的行为，“我才不要变成坏孩呢！”

“那就好那就好。”

狐森司刚要抱起小芽衣，角名太郎不动声地伸手，碰了碰狐森的右手腕。

角名芽衣得到了哥哥们的夸赞后，果然开心得睛弯成月牙，嘴角滋滋地扬起来。

角名芽衣：……我就知。

随后，哥哥们的心疼和担忧也铺天盖地地包围了芽衣。

可无论他怎么化记忆，疼痛就是疼痛，不会因为他的心态转变而发生变化。

小真和萤灯早就学会了安静地旁观主人的度条。

不敢想这双手臂最严重的时候，看上去有多么骇人。

两人默契地松开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狐森司：……

被哥哥们哄着吃了糕、涂了药、还收到了最新款的玩偶、各式各样的衣服后，角名芽衣左边是喂她吃果的狐森哥哥，右边是喝都要把杯递到她嘴边的亲哥，像个小皇帝一样坐在沙发正中央。

角名芽衣早早就等在客厅，神不断向门张望着，等待哥哥们回来。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哥哥们的反应，但被哥哥们如此细心护时，角名芽衣还是受到了无与比的幸福。

“都收拾好了。”狐森司淡定地。

“哎呀，我可以自己穿鞋啦……”角名芽衣拼命拒绝亲哥蹲来给自己系鞋带的行为。

两个哥哥都在打排球，角名芽衣耳濡目染，在开始接排球时，学习速度甩了同期几条街，教练看她的神像是在看金一样。

等到狐森妈妈坐上副驾驶后，车向知县的方向开去。

角名太郎更是双手握拳，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心疼，温声：“芽衣很勇敢。”

他只好弯腰，摸了摸芽衣的小脑袋：“好久不见，芽衣。”

这些痕迹曾在他的手臂上反复现，疼痛锤炼了结实的肤，狐森司从前将它视作磨难和痛苦，如今将它们看嘉奖和奖章。

到达知县后，狐森司第一件事就是拎着伴手礼冲向了角名家。

一路上，四人就像是一家四一样，声笑语不断。

“也清完了。”角名太郎也回答。

因为他此刻也很想背着芽衣去超市，就连这几步路的距离，他都有些舍不得芽衣辛苦。

等他们要一起门逛超市，买过年需要用到的各年货。

“小司，太郎，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狐森爸爸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我最近刚刚接了排球。”角名芽衣伸手臂，比起哥哥们的壮健硕，她的手臂显得格外纤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