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真是想不到还有这么多后续问题。”鹤见对三城这样吐槽，“我们真的不能把1192行调公安吗？看他给我们添了多少加班工作。”

“我们也给他添了不少。”三城提醒，“之前的那些论文量可不少。”

鹤见沉思：“这之后他就是我们明面上的协力人了，对吧？”

——我那年才七岁啊。

……是啊，日秀信那年才七岁。

二之稻禾的手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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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都堆叠在那个他今早才去看过的墓里了。

鹤见：“……也对。”

“……你知我想要知什么，对吗？”加畑听到自己耳语一样的低声哀求，“警那么好的人……我只是想要个真相。那甚至不仅仅是一条命，警家里还有母亲、妻……他的孩当年才七岁。”

很均衡！”

“对。”三城，“理官会给他一个明面上的新的编号，明面上和他对接的人会变成风见警官。”

二之稻禾现在的份确实很重要。警视厅、警察厅两边的卧底和fbi的卧底搜查官报互通某程度上依赖于他的存在。他知相当数量的组织报，和这三位卧底都建立起了特定的关联，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充当联络人的备项……所以警视厅公安这边认为他们有必要和可能会密的人员再认真谈谈。

“太快了。”三城说，“‘莱伊’失踪也不过才几天。照专家的建议，1192最好个月初再开始认清那家伙回不来的事实，然后跑去酒吧确认自己的况，等他们那边的戏演过之后，他再开始调查‘莱伊’并查到公安在意的地方比较合适。”

但他最后只是从传送轨上取了另外一只碟。他不知加畑为什么盯着这个品类看，不过拿它应该总不会错。

——今天加畑去西多回来之后，他上就多了一枚窃听。他们都听到了他在那家寿司店里的发言。在这样的况依旧能最冷静的决断，二之稻禾的意志显然非常值得信赖。

“唔，你说得对。”鹤见了，然后又叹了气，“所以，理官对这两位有什么指示吗？”

这天中午，加畑最后也没从二之稻禾那儿获得他想要知的东西。

三城理解鹤见为什么会这么问。二之至今没和他们说过组织的实验容，迄今为止唯一提及的是前任雪莉的洗脑相关实验……在这方面，他表现除了超乎寻常的谨慎态度。

三城哭笑不得：“别这个态度。风见警官人还不错，而且也没有警察厅那边一些人的坏脾气……我猜这个安排主要是为了方便对接‘那边’的信息。”

三城指了指自己：“河野当初见过我。告诉他们二之当时是因为别的原因跟在我边——因为他误击杀了我们在关注的目标，所以当时他作为被保护人跟着我在调查公安的案。”

他顿了顿，又望着单向玻璃的那两名警官，说：“你觉得他如果发现了什么，会详尽地全告诉我们吗？”

……不过他也没能在这天午立刻返程。因为在前往车站的路上，三城佑树带着属现，把他领回了警视厅公安，和今早见过加畑后就被公安一起带回来的河野一起在同一个审讯室里面面相觑。

“把他从公安的调查里摘来？”鹤见说，“我还以为要顺势引他和公安的联络。”

风见是降谷零的联络人。考虑到诸伏景光未来并不方便在二之稻禾边面（他的改版通缉令名义上还是二之挂上去的呢），警察厅的卧底搜查官势必需要在未来多承担一些这方面的工作，也多承担一些风险。

鹤见悻悻地扭开。他不是没意识到这；甚至他这几天也和那位叫风见裕也的后辈打过，很板正的格，稍微有些不懂得变通，但确实人不错。

但他只是指了指审讯室的那两名警官：“我觉得他会以大局为重。”

幸好这时候加畑警官侧着没注意到他。但在那个瞬间，他只能用力地自己的茶杯，并咬住自己的腮以防止自己发什么发抖的音节。

这让鹤见不太愉快地咂了一声嘴：“零组那边就这样抢我们的人？警察厅那边另外有1192的对接人吧。”

“金枪鱼寿司？”他说，“那个碟已经过去了。不过这碟新的看起来也不错，我刚看着师父切的鱼。前辈要来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