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死之后，”他说，声音还是很平静，语速慢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我想过和你一起殉。”

肩窝上，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的叶：“关于小榆瞒着我们的事。”

她抬起，那双黑的眸里映青年太宰治的脸。

“唔！”

掌心的温度比少年太宰的要一些，指节也更，覆在她半张脸上时几乎将她整张脸都严实笼住。

青年跟着在茶几边站定，低看着沙发上被铐着双手挣扎着想要起的沈榆。他的表很平静，那独属于太宰的心维护假面在此刻卸，太宰治欣赏着沈榆挣扎。

然后他开了。

沈榆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沈榆的背脊陷柔的沙发垫里，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少年太宰治已经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随意地搭在她侧。

＊

少年太宰治的手指在她腰间收了一，嘴贴上她的耳垂，声音甜得发腻：“全。”

「别动喔，小榆」少年的声音从她传来，轻飘飘的，“剪到会疼的。”

“河、割腕、吃药……”青年太宰治微微偏了一，像是在回忆什么非常愉快的往事，嘴角甚至弯了一，“什么都试过了。”

沈榆的在半空里挣扎，但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别动。”少年太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那甜腻的轻飘飘的调在此刻显得如此让人陌生，箍着她腰的手在收，指节陷她腰侧的里，疼得她倒一气，“小榆越动，我会越用力哦。”

少年太宰治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些——不是放松了钳制，而是手指的力从「压」变成了「搭放」，指腹贴着她肩的布料，像是在抚摸什么。

他的目光从沈榆的脸上移开，落在客厅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的声音被闷在掌心里，只能发细碎模糊的音节。少年太宰治的手臂从她腰间收，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带离了地面，将她往客厅的方向拖去，青年就那样微笑着，跟着他们一起向里走。

他终于把目光收回来了，重新落在沈榆脸上。

“咔嚓。”

少女在太宰的钳制徒劳地扭动肩膀。因为手腕被铐而只能用肘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这样幅度太大的动作果不其然让衣领蹭歪了，一截白皙的锁骨。

冰凉的刀刃贴着她锁骨的肤划过，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黑的搭从领开始裂开，一路向，里面的衣和因为暴而微微起伏的肤。沈榆的猛地缩了一，但少年太宰治的手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这个瞬间该说什么？解释徒劳否认无效，想知他还好吗？「回家」是什么意思，在那个「未来」里她到底了什么——但她什么都说不来。

说是「扔」并不准确，少年太宰治把她放去的时候，手还垫在她后脑和沙发扶手之间，没有让她磕到任何地方。但那个动作暴脆，小心归小心，和温柔没有一关系。

沈榆的嘴翕动了一。

那双睛里倒映她的脸：惨白僵的，因为震惊懊悔而微微张着嘴，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心上的脸，如此可怜可。

青年看着她的神平静得像暴风雨的中心。

她被扔了沙发。

“你不要我啦。”

他说。

“后来我才知你是假死。”青年的声音继续，平静匀速，不带任何彩的，连谴责都没有——沈榆宁愿那里有。

太宰治弯腰，拿起茶几上那把剪刀。银的刀刃在灯光闪过一冷光，剪刀的尖端抵上了她的衣领。

“再找到你的时候——”

沙风衣的太宰治还着她的，拇指停在她嘴角，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什么私有。

沈榆的动作骤然僵住了。

睫颤动，她的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要回家啦。”

“好可惜，每次都被朋友们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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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小榆回家啦。”

沈榆还没来得及消化「来自未来的太宰治」这个信息，那只手就捂住了她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