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冤枉你。”梁小柔接过话，淡声：“你说你没有计划是吗？可我们在你家里为什么没有找到一个指纹？因为你当时着手。你着手，很明显，就是刻意不想要留罪证，也就是说你本早就署好了要去杀人。”

“是！是我杀的！这个人真是该死啊！”叶志文终于脱了平日里伪装的面，眸里全是戾气，脸也是极其沉的。他使劲敲着床，语气里满是嗜血的残忍。“我杀他完全没有错！我还嫌太便宜他了！我知他被捕兽笼夹住就始终会死的，于是我就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慢慢地死掉。哈哈，真是痛快啊！像他这人一定要死的，他必须得死!谁叫他害死我弟弟！谁叫他卖毒品啊！如果我不替小武报仇，谁会替他报仇？！”

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女人，一来一往，合得这么默契，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更加刺要害，他甚至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你有。”洛川拿几张照片，正是她今天特意去古泽琛古法医那里拿来的。“你看到照片上王正鸿上的鞋印了吗？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当然可以证明了。”梁小柔和某人很像的冰冷笑容，睛里像刮着飓风。“我们已经取了你在案发当天穿的那双鞋的鞋底去对比，发现那双鞋的鞋印和王正鸿上的淤痕完全吻合。”看着叶志文慌到极的表，梁小柔的嗓音没有丝毫温度。“每个人走路都会有不同的着力和倾侧度，就像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鞋底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磨损。而你的鞋印，甚至就连磨损细节也都十分吻合。由此，我可以肯定，是你将王正鸿踢捕兽笼里的。你，就是杀死王正鸿的凶手。”

“我没有啊！”叶志文还在声嘶力竭地挣扎。

“不是！真的不是，不可能，你们不要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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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冷声补充：“而且王正鸿的淤痕那么清晰，很明显这一脚踢的很用力，甚至还一脚踢断了他的肋骨，其中一条肋骨刺穿了胃。我想你一定很憎恨王正鸿，所以在他断气之前，你一直没有离开案发现场，你就站在他的边，直到他断气为止，是吧？所以不知不觉之间，你的鞋底才会染上血迹。”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叶志文上。

说的话。不过，看来上午洛川确实在门外听了他们有关案件的讨论。

叶志文不说话。

“就算是有人把他踢去，也不能证明是我的啊！”

平时很少生气的她突然怒火中烧，冲到

都到现在了，还想狡辩吗？

“我们虽然没找到你的指纹，却在捕兽笼上找到了王正鸿的指纹。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梁小柔缓缓地问他，却透着十足的震慑力。“从他指纹留的位置来看，是因为他不想被人捕兽笼里而拼命挣扎。但是我推断，是你把他踢去的。”

叶志文一声声的控诉彻响在这间不满20平方米的病房，洛川的前却不断闪现着王正鸿事那晚的淡笑，那温柔的表，那低声的叹息，说只要家人好就好了。

没错，王正鸿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也确实害了好多人，但就连一个改过自新重新来过的机会也不能给他吗？

“现在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承认。”梁小柔沉声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