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郑瑞：“那个什么东西，听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落石。”

郑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得不调动脸上的肌，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念珠小，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被人蒙骗，险些误会了你，还请你原谅。”

沈念珠没有纠正他仍为自己开脱的措辞，只是垂着眉，又漫不经心地将发重新随手挽了起来。

她不搭腔，郑瑞只觉得更加难堪，目光意识落在杜丽琼上：“老师……”

杜丽琼淡淡地瞥了他一，半晌后才：“好了，今天先到这里，都散了吧。最后能够选的模特，我会在1个工作日之发邮件通知。”

“沈念珠，你跟我来一趟。”

众人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珠滴溜溜又转了起来，纷纷猜测哪怕真相已经来了，可衣服是在沈念珠上受损的，大概率还是要需要赔偿。

“那可是足足五百万啊，她一个小模特给得起那么多钱吗？”

“行了，那不是我们应该心的事，赶收拾东西吧。”

……

将议论声抛在后，沈念珠跟着杜丽琼走一间办公室。

“坐。”杜丽琼随意指了指沙发，拎起壶，问，“矿泉，可以吗？”

这是临时搭建来的会场，所谓的办公室里也没有来得及添置其他的东西。

沈念珠没有挑剔的理由，立即：“当然可以，多谢杜老师。”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抱着一个杯慢悠悠地喝着，空气一时间陷了诡异的安静中。

沈念珠向来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也有些耐不住现在的气氛，她忍不住开：“杜老师，今天的事……”

“别急。”杜丽琼抬了抬手，打断她的话，“我把你叫过来，不是要追责的。你很聪明，知要留存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上扫了沈念珠一圈，扬起笑容：“你现在看着也有力量了很多，这七天受了不少苦吧，应该也胖了几斤？”

沈念珠抿，错开话题，悄然奉承了一句：“还是要谢杜老师您的指。”

她没有直接接杜丽琼的话，实际上，沈念珠这几天有去刻意增重，但之前瘦的太狠，她尝试着自己吃东西也吃不，重并没有明显的增幅。

杜丽琼知她之前的况，短短一周的时间能练现在的程度，已经超乎她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