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妙不一样，姜妙见过，姜妙懂得。”

因为姜妙学过的东西，就是“世界”里“姜澄”学过的东西。

“都是谎言！”

姜澄也懂复制所说的这些。

姜妙是一位理工类的博士，一位科学家，的武专家，空间技术的专利持有者。

怎么还倒退了？

因为国会山主脑监控着整个社会。

但实际上，一切都是为了掩盖秘密地调查。

说什么‘三大国共同主持’，真相是东大承担了百分之九十，其他国家承担了百分之十。

姜澄不仅保留了“姜澄”的记忆，而且把主脑和姜叔世界里夹带的私货都吃去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政府本就是如此。”

姜妙将自己的意识上传给了主脑，可以说主脑持有这份意识，也可以说它是大程序里的程序。

对姜澄来说，那些思想是一场外科手术，把她活活地解剖，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胞的结构。

当主脑以姜妙的面孔现的时候，便是调用了这个程序。

她本就是站在国家上层的人，是政客背后的金主，是政府谄媚效忠的对象。

但在她的晚年，她沉浸于历史、考古、人文社科几个领域。

是的，在青年公寓的日里，她每天睡觉前都会阅读。

“谎言！”

“星际人类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其他的制度，从为接受过其他的思想。”

此时此刻，愤怒的不是主脑自己，愤怒的是姜妙。

“政府不为最底层人民托底。”

“姜澄，历史书里是怎么记载星际大航海的，我是说开篇第一句？”复制问。

因为这三个大国，吉塔共和国的官方语言有三。

能有效避免屎山代码。

“因为，姜妙和你都忘记了，”复制说，“人类的每一语言系里，几乎都有‘窃取’和’篡夺’这样的词汇。”

“全是谎言！”

姜澄瞬间就明白了。

但其中，以东方语言为主。

因此她此时并不是主脑。

“在那个时代，整个地球只有东大拥有全工业系和完备产业链。只有东大能扛得起这大的责任！”

向切割社会。基因优选者、自然人、亚人。底层阶级因为份标签无法团结成有效力量。”

“当所有滤镜破碎，那些为了应试教育死记背的容全都投在了现实中，姜妙终于勘破了星际社会的本质。”

姜妙那个时候已经察觉到了。打着学术研究的名义，果然骗过了国会山主脑。

那是幼儿园就学的东西。

技术越叠代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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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几乎是怒喝了：“六千年前，地球生命枯竭的时代，哪还有什么‘三大国’！”

姜妙当年生了和姜澄一样的困惑。

这优势在编程里尤其显著。

二十个人类民团，上百艘大的世代飞船，全由东大制造。

对外宣称是要跨领域研究，她甚至还拿了历史学、考古学和社科类的博士衔。让众人惊叹她的优秀。

复制愤怒了。

姜澄：“哦！”

这语言的信息熵是其他语的数倍。

畅快淋漓。

她是真的被那些文字里的思想地引了。

姜澄的困惑在于：“如果一个曾经存在于古代的制度是更优秀的更级的，那为什么在现代它反而不复存在了？这不符合发展的逻辑。”

“政府为资本家服务，帮助资本家攫取更大的利益。”

革故鼎新才是发展逻辑。

姜澄不需要用脑闭就能背来：“在三大国的主持……”

“等等，等等！”姜澄打断了复制。

制度越发展越优越。

对“姜澄”来说，那些文字只是学校里考试要填写的正确答案。

“咦？”姜澄说，“传承东方古老文明的东方大国，曾经雄霸全球的西方大国，还有绰号熊横跨亚欧大陆的大国，不是这三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