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更显得笔，似乎在用尽全的力气压制着心的烦躁，旋即摆摆手，狱卒纷纷退。

“你闹了数日，便是想问朕这个？”

顾岫端坐案后，神冷峻如冰，目光幽冷无波，犹如渊，让人不敢直视。

他着一袭墨黑的衣裳，与周遭的昏暗环境成一。

四周墙漆黑一片，仅有几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狱卒的面容照得森可怖。

受到他的冷漠与排斥，杜清燕满腹的话语如同棉一般被压了回去，“我如今手无缚之力，陛可愿与我单独聊聊？”

狱卒将她带到审讯室，气氛压抑森严。屋中一张硕大的案桌，上面摆放着审讯所需之：笔、墨、纸、砚，整齐排列。

她渴望得到顾岫肯定的回复，像是在苛求一能驱散她心暗的光，即便是明知自己兴许会被焚烧，也要不计一切代价。

此，仿佛人间地狱，让人心生寒意。

杜清燕缓缓抬起来，仿佛着一炽的金，不顾被熔化的危险，固执地与他对视。

传来一声轻嗤，灯火在他的面颊上投的影，使得他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威严而又不可测。

杜清燕闻言，登时瞪圆了双，似想从对方的话语中探究漏。她陷了极度的惊愕之中，呼似乎在此刻停顿，凝立原地，恍若木人。

“倘若我说，我才是真正的楼满烟，你信吗？”

“你什么都知？那你为何还愿意与那假的楼满烟一起？你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杜清燕整个人像是被重重的一击捶在了心，久久不能回神。

她心知肚明，此局中胜算寥寥，然而为了一线生机，她抛开了所有顾忌，只为那一缕几乎渺茫的希望。

纵然只是幽冥昏沉的光线，可她却觉得前一片明晃晃的，十分刺目。

“纵然上辈朕有错，你也大仇得报，为何还要魂不散？是尤未解气？”他每一句话都沉稳有力，令整个审讯室都充斥着一令人生畏的压迫。

一瞬间，杜清燕仿佛看到一冰冷刀刃，泛着汵汵冷光，由前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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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岫迫于楼满烟压力，若不然绝计容不得她再三要求。

响彻寂静的走廊，声音凛冽，使得这地牢更显酷之。

“好好当你的杜清燕不好吗？有不错的家世，有疼你的亲友，为何还不知足呢？你若安分寻个有才能的郎君，一辈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比困在天牢要上数倍。”

许是被他气势所折服，杜清燕不自觉的问，“可是已登基为帝了？”

杜清燕被关在最隐蔽之中，甬窄小曲折。

“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