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修：“曹三郎想考科举？”

曹佑无奈：“二哥，暾儿的脸快被你蹭破了。”

欧修冷哼一声。他只是没机会去宋夏战场。若他去了，定也能成为帅臣！

他掏羊脂膏给曹暾脸。唉，曹国舅在史书中明明是个谨慎寡言的，他的二哥怎么一都不像史书记载的那样？活泼过了啊。

曹暾见小叔叔被二叔叔当孩童对待，正双手捂嘴叽叽咕咕偷笑。曹佑祸东引，曹暾转就跑。

曹暾语气毫无起伏，但唯恐天不：“打起来，打起来。二叔叔别躲。”

曹佾把哨往武架上一，伸手了曹佑的发：“佑儿越来越厉害了。哥哥我都老啰。”

他不能拒绝，一旦拒绝，不敢想二哥会耍什么赖。

曹佑抓住曹佾的胳膊。

“抓到啦！”曹佾一个猛冲，一把将曹暾抱住，“来，飞一个！暾儿，有没有想念二叔叔？”

曹佾因为只得了一个九品寄禄官，没有实际职事，也不用上朝卯，十分空闲，哪都能去。

曹暾被蹭得睛都眯了起来，很给曹佾面地主动送上自己的豆腐脸。

曹佑咬牙切齿：“二哥，你武艺生疏了吗？我们打一场？”

就算小叔叔表现得再成熟，二叔叔也会无视小叔叔，仍旧把小叔叔当孩童，嘻嘻嘻嘻。

曹佾对自家儿都没这么，就是对幼失怙恃的幼弟和小侄儿毫无底线。

曹暾舒展胳膊，以最舒适的姿态被举，平日里冷淡的眉盛满了笑意：“有。”

“暾儿，哪里跑！”曹佾夸张地迈着大步追逐曹暾，和曹暾在院里绕圈圈。

范仲淹换回了文人衫，和欧修一起将手兜在宽大的衣袖里，站在树荫看曹佑欺负曹佾。

曹佾拒绝：“谁和你个小孩打？”在曹佑刚满十岁的时候他就打不过曹佑了，才不会自曝其短。

范仲淹：“若不意外，士曹三郎还是考得上的。何况谁说士就不能打了？你我虽不算帅臣，但为将的士不少。”

你抱暾儿去。”

虽然曹暾和曹佑形影不离，相依为命，他们与曹佾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何况二叔叔得好看，擅各乐，唱歌也好听，谁能不喜？曹暾眯着和曹佾继续互蹭脸，直到被曹佑抢走。

欧修转看向范仲淹：“谁说我不能为将？”

曹佾叹了气，为了逗小侄儿开心，那没法了。

“二叔叔也想念暾儿！”曹佾抱住曹暾蹭脸颊。

比起曹佑的无奈，曹暾就和曹佾玩得极好，看他那罕见的灿烂笑容就知了。

曹暾使劲蹬着小短，一边跑一边咯咯笑。

“小弟，给哥哥我也？”曹佾把俊脸凑上来。

于是，曹佑把二哥揍了一顿。

曹暾背过，双手捂嘴，肩膀颤抖。

曹佑面无表地为曹佾羊脂膏。

不过笑也力气，曹暾就笑了一会儿，很快又节能模式，变成八风不动的平静模样，看得曹佾直叹气。

范仲淹：“嗯。”

欧修：“浪费天赋！”

曹佾回京后，反正无事可，便也在田庄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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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佾了解自家小侄儿一旦不想动弹，那么怎么捉都没用，便不再打扰曹暾发呆，又去捉幼弟。

曹佑：“……”

曹暾离京前那段意识不太清楚的懵懂时光，是曹佾照顾他和曹佑；曹暾和曹佑去江南养时，曹佾也常去江南“避寒”，一住就是小半年。

曹佑无力地把曹暾放开。唉，完全没有报复的快。

曹佾在曹佑这里可不是似兄似父，而是另一个个更大的弟弟。

范仲淹继续看曹佑欺负曹佾，不回答。

曹佑狠狠了二哥把他视作孩提的气，终于舒坦。

曹佑把胆敢偷笑他的小侄儿捉过来搓。

曹暾任他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