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是事实。”

&esp;&esp;“喂！”

&esp;&esp;两相静默的空当，周叙看到厉晴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忽然兴起，从里面拿一只饮料袋，旋开嘴，一喝清的薄荷味。薄荷容易，关键是甜度的把握，有人喜加黄糖，有人喜加蜂，调味会有微妙的差别，饮料袋是五百毫升装，周叙一没喝够，又陆续喝了两三，再松开嘴，饮料袋已经空了一半。从对薄荷法的分析中回神，周叙先是余光发现有一双炯炯的目光在注视自己，一转，见厉晴满脸期待，“你喝的是薄荷吧？我看颜比我的淡，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esp;&esp;周叙被她的神迷惑，想也不想，顺手将手里的饮料袋递过去，“自己尝。”

&esp;&esp;厉晴没接，看看饮料袋，又抬看看他。

&esp;&esp;周叙倏地收回手，转看前方湖面，“这袋我喝过了，你自己再开一袋。”

&esp;&esp;“真小气。”厉晴摇摇，“还是醉酒的时候比较可。”

&esp;&esp;“说了我没醉。”

&esp;&esp;“好，你没醉，那你昨晚问我那话什么意思？是期待我对你什么？”

&esp;&esp;“不是你一直在试探我吗？试探我取向，试探我是不是对别人有意思——你喜我，不是吗？”

&esp;&esp;“没错，我喜你。”厉晴。

&esp;&esp;她承认得又快又坦然，周叙怔住，想起自己手上还有半袋薄荷，闷喝起来。

&esp;&esp;此时太尚未沉，天光还亮，厉晴看他脸红，已经毫无捉他的心思，她的酸角还没喝完，自顾。良久，：“你说我讲话随便，得亏是我，不喜多想，要换其他人，肯定会觉得你在否定她人品。”

&esp;&esp;“讲话随便，为什么会和人品相关？”

&esp;&esp;“你说我讲话随便，潜意识没准觉得我人也随便，我老在你店里勾三搭四，你会觉得我私生活混……一般人不都这么想吗？”

&esp;&esp;“我不是一般人。”周叙淡淡。

&esp;&esp;这话听着耳熟，厉晴乐了，“学得快。”

&esp;&esp;“私生活混的人不至于把野鸳鸯的事记那么久。”周叙又。

&esp;&esp;厉晴低去揪草，“你之前还说我事没有善始善终，对朋友不好，总把烂摊甩给你。”

&esp;&esp;“对朋友不好的人不会有这么多朋友。”周叙，“更不会为了朋友改变睡懒觉的习惯。”

&esp;&esp;厉晴扭看他，“我改变睡懒觉的习惯了？”他知自己今天早起了？

&esp;&esp;“咖啡节那两天，你不是八就到了吗？”周叙，“行胜于言，事显于实。”

&esp;&esp;厉晴想笑，生生绷住，继续清算他：“你还老说我吊儿郎当。”

&esp;&esp;周叙皱眉，“我有老说？”

&esp;&esp;厉晴毫不犹豫地，“嘴上没说，心里肯定说了，你老对我摆臭脸，不耐烦。”

&esp;&esp;“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