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懦又“哦”了一声。

&esp;&esp;桑兰司：“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esp;&esp;“刚刚遇到的那个阿姨，她就住在我们那片别墅区，以前去画室看过画，还想过要给我介绍对象。”

&esp;&esp;桑兰司立刻转。

&esp;&esp;“不过被我拒绝了，”关懦，“我直接告诉她我有喜的人了。”

&esp;&esp;桑兰司眉心一松，肩微微沉，心绪刚要落，一秒，关懦又杀了个回枪。

&esp;&esp;“我拒绝她的时候，脑里想的是你，”关懦好声好气地问她，“那你拒绝我的时候，也说自己有喜的人了，那时候你脑里想的是谁？”

&esp;&esp;“……”

&esp;&esp;关懦之所以这么突然地翻起旧账，是因为她白天在整理书架时偶尔发现了被她夹旧书里的当年送给桑兰司的那封表白信。

&esp;&esp;当初桑兰司把表白信退还给她，晚上她和黎聿打电话嚎啕大哭的时候把信封成一团丢垃圾桶，第二天又偷偷地捡回来捋平夹了书里，十多年了，信封早已褪，变成了斑驳的灰白。

&esp;&esp;一边怀着自己当初的天真，关懦一边自然而然地想起先前桑兰司调侃过她，连送书都和一般人不一样，别人都是糖果巧克力了香的粉信封仪式拉满，就她光秃秃地往她桌肚里了张灰信封，差被她当成垃圾给丢了。

&esp;&esp;在收书被表白这方面，桑兰司确实经验丰富，否则也不会那么熟练地拿“有喜的人了”当借来拒绝她。

&esp;&esp;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关懦还是很难不酸溜溜地想，反正当时在桑兰司里自己和那些前后向她表白的人也没什么区别，既然她能对自己动心，那青萌动的时候会不会也对别人有过不一样的觉……

&esp;&esp;湖风过，波漾，桑兰司的额发被拂得微微扬起，冷薄的帘低垂来，似乎陷了思考。

&esp;&esp;关懦不吭声地瞅她。

&esp;&esp;片刻，桑兰司抬，凝着她的脸庞说：“你。”

&esp;&esp;关懦一愣，神疑惑。

&esp;&esp;桑兰司弯了，知她大概理解不了，轻缓地解释：“没有别人，那时候我的里只有你。”

&esp;&esp;“拒绝别人对我来说一直是件很轻松的事，但当时你看我的表太委屈了，就好像被我欺负了一样，我还以为你会当场哭来——”

&esp;&esp;关懦睫一抖，立刻松手，飞快地捂她的嘴：“好了不用说了我知了。”

&esp;&esp;桑兰司顺势在她手心里啄了，稍稍退开，说：“也很想知，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上我。”

&esp;&esp;“……我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桑兰司看着她，轻声说：“什么都不了你的，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esp;&esp;关懦哑然。

&esp;&esp;——为什么会喜她？

&esp;&esp;这是十八岁的桑兰司看见表白信的那一刻，脑海中最想知的。

&esp;&esp;所以她没有向对待别的信件一样，转把它们扔掉，而是选择了一个天气不错的日，亲手把它还给关懦，以为自己能够窥得对方的一丝虚假意，然而最终得到的只是一汪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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