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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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挑了不忙的一个午，一辆加版黑轿车停在疗养院门，路绫从车上来。

&esp;&esp;她是这里的常客，护工迎她去，边走边对她说着路向云的近况，某个瞬间，路绫步一停：“晚上又噩梦了？”

&esp;&esp;“是啊，好像梦到了之前的事。”

&esp;&esp;“……我知了。”

&esp;&esp;走到路向云房间，护工没有跟着来，房间里一片暗沉，路绫打开了灯。

&esp;&esp;“小姨。”她喊了声。

&esp;&esp;路向云把果盘推了推：“吃果。”

&esp;&esp;寒暄了几句，关心了几句她工作及生活上的事，后来安静了一会儿。路向云是个不擅掩饰绪的人，察觉到她有话要说，路绫拿了个草莓，咬了：“要问我南穗的事吗？”

&esp;&esp;路向云笑了：“你怎么知。”

&esp;&esp;“我每次来，你都要问我一遍，关于她的事，不是吗？我都习惯了。”

&esp;&esp;“……”

&esp;&esp;路向云开门见山：“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在路礼公司里工作，能不能动用关系，让她调走，给她在别的城市找个更好的工作，然后你们就尽量少见面，最好不要再见面。”

&esp;&esp;“容易成吗？她刚毕业没多久，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从小到大一直在新海市生活，老家在面的小县城，大学也是在新海大学读书，谁能说服她，去其他城市工作？”

&esp;&esp;路向云刚要张。

&esp;&esp;“我吗？”路绫看透了她，弯弯角：“小姨你的意思是，让我说服她去异地工作，远离家人和朋友，再净利落地退她的世界，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等她生活状态稳定来之后，我在暗里偷窥着她的近况，再告诉你她过得不错，一切都好……是想要我到这样吗？”

&esp;&esp;“不需要考虑她的受，也不需要考虑我的受，只求自己心安，是这样吗小姨？”

&esp;&esp;隐隐到她话里带着怨气，路向云看着她，动了动：“可是你之前不是得很好吗？”

&esp;&esp;“抱歉，这次的要求我没办法到。”路绫坐姿松散，看着指尖着的那颗草莓：“我经常在想，如果当初你挑中的不是我，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

&esp;&esp;当她以教导者的份故意靠近南穗时，她不是毫无压力，只是当时付的努力，仅仅是想要路向云开心，对南穗本人，她没有任何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