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见到她之后，原本一箩筐要问的话，反而不知要怎么开。南穗兀自思考着，没有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说着很多话，她俩之间从来不缺话题聊，可是这会儿气氛很沉默。

&esp;&esp;路绫笑意渐渐敛起。

&esp;&esp;她有不明所以。

&esp;&esp;餐厅里，照原定的计划，服务员拿了瓶红酒，南穗提醒：“一会儿要开车。”

&esp;&esp;“可以让司机过来。”路绫撑着脸颊，示意服务员开瓶，笑：“你尝尝怎么样？”

&esp;&esp;南穗抿了一。

&esp;&esp;她现在还不会品酒，越价格昂的酒，她越品不什么特别的味。或许她就适合街边便利店几块钱一瓶的饮料。

&esp;&esp;路绫温声：“你有话要跟我说？”

&esp;&esp;“有个问题想了很久，”南穗直视着她，没再遮掩：“你当时为什么要给我家教？”

&esp;&esp;“……”

&esp;&esp;“对不起，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几天前我在疗养院阿姨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我们小时候的合照，你应该也知这件事了，”南穗说：“可惜我想不起来我们之前见面的记忆，这段时间我一直也在想，我们为什么会遇见？”

&esp;&esp;“你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家教？”

&esp;&esp;“还有，为什么你每次现，都是在我狼狈迷茫，需要指引的时候。”

&esp;&esp;隔着一张方桌，她们面对面坐着。

&esp;&esp;沉默了一阵，路绫拿起脚杯，抿了：“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esp;&esp;“暂时没有了。”

&esp;&esp;比想象中的还要苦涩难咽，路绫眸动了动，最后：“没错，我们两家辈认识，当时你比赛失利后，太过消沉，中又是很重要的阶段，所以我才会现。”

&esp;&esp;“那你消失这么久，又现，是因为我毕业后前途迷茫吗？”

&esp;&esp;“……算是。”

&esp;&esp;南穗：“那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告诉我？”

&esp;&esp;“抱歉。我们有不能告诉你的理由。”

&esp;&esp;她：“如果现在我不问，你们也准备一直瞒着我？”

&esp;&esp;“是。”

&esp;&esp;她回答得没有犹豫，向来笑的温柔眉，很平静地看着她。反而衬托南穗像个刨问底的小丑，或许在她们这些掌控者里，自己一直都是这个角，她轻呼气：“所以你是看我可怜，才以救世主的姿态，现我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