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我腰上。这姿势我们睡了很多年，熟到不用调整也刚好。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郑如瑯。」

&esp;&esp;「嗯？」

&esp;&esp;「你觉不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esp;&esp;我低看她，她闭着，声音很轻，像快睡着了。

&esp;&esp;我说：「哪样？」

&esp;&esp;「就是……」她想了想：「很平淡。」

&esp;&esp;我笑了一。

&esp;&esp;「平淡也好？」

&esp;&esp;「嗯。」她说：「平平淡淡就很好。」

&esp;&esp;我没有说话。

&esp;&esp;她又说：「以前有时候也想过，好日应该要很特别。后来又觉得，好日就是班回家有人煮汤，猫在门叫，冰箱里有果，明天早上要上班但也没那么讨厌。」

&esp;&esp;我把她抱得更一。

&esp;&esp;她声音更温柔地说：「还有晚上可以抱着你睡。」

&esp;&esp;我觉自己的心加快了。

&esp;&esp;「这个排第几？」

&esp;&esp;她想了想。

&esp;&esp;「第一。」

&esp;&esp;我低亲她额。

&esp;&esp;「那还差不多。」

&esp;&esp;她笑了，但睛还是闭着。

&esp;&esp;我以为她快睡着了，正要关灯，她又小声地说：「明天早上想吃饼。」

&esp;&esp;我说：「不要豆浆油条了？」

&esp;&esp;「改了。」

&esp;&esp;「你现在想法很多。」

&esp;&esp;「嗯。」

&esp;&esp;她在我怀里蹭了一。

&esp;&esp;「老妇老妻了，可以想多一。」

&esp;&esp;我差笑声。

&esp;&esp;她说得很认真。

&esp;&esp;我也很认真地答：「可以。」

&esp;&esp;她又说：「还想喝冰豆浆。」

&esp;&esp;「早上喝冰的？」

&esp;&esp;「嗯。」

&esp;&esp;「妈会骂你。」

&esp;&esp;「偷偷喝。」

&esp;&esp;我低看她，尹逢闭着，嘴角却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esp;&esp;她现在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