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往碗里放调料，等粉煮熟，盛来，撒葱就好了。

她给客人递过去，客人却没接，问：“你这里都放了啥呀？”

姜然：“这是我秘制的调料，然后就是粉条了。”

客人问：“猪油拌粉总得有猪油吧，你粉是咋漏的，米浆里放多少？”

姜然眨眨，面上疑惑还未散去，心里却明白过来了。这人买粉不是为了吃，是上她这儿打听方来了。

她之前就瞧见过，这条街上每样吃都有几家卖，姜然不介意别人也卖汤粉拌粉，毕竟这条街这么大，她拦不住别人想什么。

可是，上她这里问怎么，然后自己再去摆摊就不好了吧。

姜然笑笑，拿自己装傻充愣的本事来，“猪油拌粉里有猪油，粉就是用漏勺漏的，米浆里有米呀。拌粉三文，好吃次你再来。”

男人觉得姜然听不懂人话，可后还有客人等，他把钱掏了，端起拌粉去后面吃。

少了价目表，从后面比前面看得还清楚。

赵大娘回看了一，碰碰姜然胳膊，“小然，你那边。”

赵大娘一边说，一边给姜然使，姜然瞥了后，挪挪位置，这么一挡，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生意不错，过来买拌粉汤粉吃的不少，等别的客人的粉煮好，人一多，彻底把姜然挡住。

男人吃完还不死心，一个客人不耐：“你这吃完就走呗，占凳作甚？”

男人站起来，还想瞧，又有站着的客人：“就这么大儿地方，你吃完还不走？”

赵大娘：“谁知，没准儿在这偷学手艺呢。”

这话让男人脸臊得通红，灰溜溜就走了。

等人走没影了了，姜然跟赵大娘了声谢，赵大娘：“小事。”

说完，赵大娘又：“没脸没的，还来这儿问了。”

姜然：“就是，就差趴锅里看了。”

赵大娘一笑，“生意生意！”

客人一个接一个，一个早上，姜然来了十六个客人，那个嗜辣的也来了。

但也就那次来给加了碗粉，其余时候加粉也给两文钱。

这人已经来六天了，每次一碗汤粉一勺醋，三勺辣，姜然都记住了。今天客人过来什么都没说，姜然已经煮上粉了。

早上生意不错，没什么客人了姜然挑刷碗，顺便把早饭吃了。

早饭都是姜松给带，、馍、炊饼三个换着样来，有时赵大娘会投喂糖饼，偶尔姜然会自己煮拌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