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来的次数虽多，可今儿吃这个，明日吃那个，这个放一勺辣，那个加两勺，这她也记不清。

姜然白天都在汴河大街，离这里并不远，时辰还早，回去顺路，正好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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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经验之谈呀，姜然，打算午看看，如果姜松过来，就先把车推回去，她自己在这边逛逛。

姜然：“正好，还是以前的味？一碗末汤粉不加辣，一碗是山芋泥拌粉加两勺辣。”

谁能拒绝记住自己味的粉摊呢？

生意好，她笑得也真诚，客人见了兴，总而言之一切欣欣向荣。

看神吃完应是很满意，有两个还打听姜然平日在哪儿摆摊，大约也是把大相国寺何时开放摆摊的日给摸清了。

一个早上，姜然这边东西就已卖了大半，她担心不够卖，刘成梁却：“无妨，早上上午人多，中午人反而不多。”

姜然看他生意也不错，其实儿摆摊少有生意不好的，哪怕吃不着，也能喝汤。

也是巧得很，姜然还遇见两个熟客，这两人常在她摊吃粉，看起来格外熟。

姜然隔卖洗漱用品的，卖了一个早上，招呼姜然给他煮一碗粉。

大相国寺的人的确比汴河大街多，人一多生意就很好。一早来上香的，大多都没吃饭，回去吃也是吃，在这儿吃也是吃，姜然和赵大娘一次来，正是新鲜的时候，有奔着刘成梁来的，临了看看又变了主意。

他们旁边的摊位是卖洗漱用的，生意很不错，姜然就见了四五个，买完东西往这儿转，顺便要碗粉。

不仅香客来吃，摊贩也来。

所以卖完别急着走，说不准能寻摸到好东西。

二人连连，“对，对，就是这个！”

天慢慢亮起，来大相国寺的人越来越多，姜然一回会到站在人肩膀上卖东西是什么觉。

一个月就来一两次，卖不完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带回来还沉，不如卖了。

姜然估计这阵客人能多些。

姜然其实不是每个人的味都能记住，有的只来一两次，她觉得熟，但记不住。

有的摊贩和姜然他们一样，有的不似姜然平日也卖，平日别的活儿，就挑一日来大相国寺。

两个小娘见到姜然也颇为意外，兴：“姜小娘，你来这边卖粉啦，我正想过去吃呢！”

刘成梁悄悄和二人：“虽然咱们生意不好，但是有不少摊位能捡到漏。”

上香拜菩萨，讲究些的都沐浴焚香，一大早过来，不太讲究的也都挑早不赶晚，中午之前生意是最好的，过了正午生意就一般了。

大三门前的还有许多卖别的东西的，那些人逛完，有一大半会来这边看看逛逛。

姜然以前中午卖得比早晨多，如今倒是反过来了，她歇回去再的心思，好奇地问：“刘大哥，怎么捡漏？”

有许多人都是见别人摊前人多，她这边有位置，排队还快，就直接来这儿吃了。

煮好了粉，他也没坐，直接端到自己的摊位去吃。忙碌得很，一边吃粉一边卖货，一闲空都没有，吃完再给姜然送过来。

都好，回还能一起来。

不过从这二人的反应不难看，她虽提前说了今日来这边，但还是有许多人没有通知到位。以往她不在的时候，刘成梁和赵大娘还在，今日都不在，大概是要跑空了。

刘成梁指了指大三门那些摊贩，还有他们附近这些，压低声音：“有不少外地来的，带的货多，卖不完就剩一又懒得带回去，就压价理呗，挣个成本钱。”

不过晚上她还去曹门大街那边，一日而已，希望明儿还来吃粉。

能记住的，提前问一嘴，时间了，也不用问，一直都是这个味。客人觉得省事儿，她也是。

过了早上来的，大多吃了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