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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又问吕壹，顾元叹何罪？

吕壹，此陛旨意，恕无奉告。

陆逊沉，若顾雍废，谁可接任？

吕壹忙，非上大将军莫属！

陆逊大笑，卿果然机，难怪陛视若掌中玩，竟此一言，即使我与卿同谋！

吕壹，上大将军何其显贵，我辈犹恐不及趋奉；若上大将军不弃，我不惜鞍前后！

陆逊忽起，指吕壹，潘太常非宵小之徒，岂能与汝沆瀣一气！

吕壹大惧，不敢言。

陆逊又，潘太常恨汝恶，切齿不已；汝若使之代顾雍，必首戮汝！

吕壹惶遽不堪，冷汗直。

陆逊问吕壹，刁嘉、潘璋及冤死者，无不忠君国，汝何故网织罪名，大肆构陷？

吕壹忙伏地，自辩，我所作所为，俱为陛授意；陛为防患未然，为国家除害，每每命我为之。我虽亦知有冤屈，然不敢拒之，望上大将军明察！

陆逊大怒，骂吕壹，狗贼，竟敢嫁祸陛！今汝在我手，是祸是福，俱在转念之间。汝若能尽言其中勾当，我当放汝远走；若巧言辩解，我必斩汝于此！

吕壹忙叩，上大将军若饶我不死，我必尽言！

陆逊，我言必行，汝若无藏掖，我必送汝建业，使汝能苟全命！

陆逊请步骘录供；吕壹不敢违，将所作所为一一供述。

既供在案，陆逊命吕壹画押。吕壹有所悟，说陆逊，上大将军若言，我死不瞑目！

陆逊，我非小人，从不言。

吕壹遂画押。陆逊忽剑，斩之。吕壹疾呼，上大将军既非小人，何故言？

陆逊冷笑，若守信于贼，必失信于国家！

于是斩吕壹于席前。

十七

陆逊执吕壹，持供，禁，求见孙权。

时已夜，孙权已寝。侍从见陆逊手执人，袍染鲜血，大为惊恐，忙寝，报与孙权。孙权闻此大惊，急起，召陆逊。

陆逊跪奏，臣未请圣旨，手刃贼吕壹，此灭族之罪也，请陛严惩！

孙权大怒，指陆逊呵斥，大胆，汝不召京，又滥用私刑，杀朕近臣！朕若不夷汝九族，何以镇服百官！

孙权言未毕，已执剑在手，立斩陆逊。正此时，步骘亦至，忙止孙权，臣请陛查明缘由，再问罪陆逊不迟！

孙权愤怒稍解，剑指陆逊，汝且言之，朕必不使汝枉死！

陆逊从容奏，吕壹受陛隆恩，本应诚效命，竭力报国，却每以妄言离间君臣，网织罪名陷害忠良，使纲纪毁驰，人人自危。又构陷顾雍，使之屈招，杀尽重臣。臣为上大将军，若不而，还朝中清明，使陛与百官无疑，岂不枉受重恩！今已死，霾尽扫，山河清明，昊日朗照，臣虽死而无憾矣！

言毕，以吕壹供及潘濬所书呈上。

孙权拒而不纳，再斥陆逊，即使吕壹罪不可赦，亦应绳之以法，明正典刑，岂能私杀！

于是令收陆逊狱；步骘因与陆逊同谋，亦革职受审。

翌日，群臣知吕壹被诛，而陆逊、步骘被捕，纷纷，请杀尽党，释放陆逊、顾雍、步骘。孙权大惊，不肯与群臣见，命侍臣劝回。群臣不去，跪地不起；孙权无奈，遂登殿。

诸葛瑾奏，臣等闻上大将军手刃贼，喜不自禁，俱来贺！

群臣无不喜极而泣。偏将军丁奉，建业士民知吕壹被除，无不奔走相告，载歌载舞。臣等请释陆逊、顾雍、步骘，复职就任，以足众望！

孙权已知众望所在，不能违，令释陆逊等。三人求见孙权，孙权一并召见。

孙权，卿等不惜一死，清除，使朕能明是非，可嘉可叹；朕不辩贤愚，亲信小人，有负群臣之望，理当自责！

顾雍忙，罪在吕壹，陛无过；陛若自责，臣等何安！

步骘，臣请陛阅吕壹罪状及潘濬所书，是非曲直，尽在其中。

于是再以此呈献；孙权不再拒，接读，见满纸滔天大罪，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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