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夫人这辈给我写的唯一一封信是什么吗？”

杭锦书表示不知。

荀野：“和离书。”

杭锦书心痛。

荀野却很云淡风轻地摆了一手，“我都像宝贝一样留着。”

她怔怔地抬眸，看向病榻上容颜苍白沉静他的男，他的睛上蒙着一重厚实的纱布，遮蔽了漆黑邃的瞳孔，但杭锦书近乎能想象得到荀野的睛有多亮。

杭锦书一咬牙，忽然说：“我会写很多信给他，从今天开始。”

老郭觉自己有儿愚笨，这聊天的话题他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神看老严。

老严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单汉，比老郭还懵。

荀野则是心满意足，“好啊。这就对了，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么老郭。”

老郭家中一妻二妾，疼也疼不过来，被将军一问，他打了个虎糊过去了，“嗯嗯。疼，都疼。”

被死心一的将军对照，老郭脸疼。想自己还没混个什么名堂来，妻妾倒先成群了，他现在也没个大本事，谋个官厚禄，让夫人跟着自己住在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一天重回安就好了。

今天对荀野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他上的鸩羽生毒，在昨晚的毒发之后，荀野意外地发现，它们好像慢慢地汇集了起来，如同被某外力合力围剿，将它们驱赶到了心肺某，现在哽在血当中，压得他心沉重得难以气。

犹如卡压着一块石。

但四肢里的血，却正常动，没有了原先的凝滞阻之。

这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好像，只要现在立即对他开膛破肚，把他心肺血里的那块梗阻挖来，他的毒便能彻底解除。

很奇怪的觉，是与之前不一样的难受。

过了黄昏便是夜，一串串丹红结的晚梅簪在秀劲的傲骨上，细而瘦的清影，用万千姿态虬着，被月影画在绿纱窗上。

净室，颤颠颠的声落盆里，还溢了许多，留在地板上，整个周围都是淋淋的汽，荀野于其中，故意地面对着杭锦书。

她为他宽衣解带……

荀野的慢慢红透了。

杭锦书动作自然地替他摘掉了腰间的鞶带，然后脱掉他的中衣、里衣。

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沿着衣领摸索，领的一朵朵梨纹理栩栩如生。

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大的那朵梨间停顿。

荀野好像从来都在为她而妥协。

杭锦书不再停留，剥掉了他的里衣，转而要脱他的中。

缠得很，杭锦书轻易解不开。

一时间她的额上都冒了细汗。

“怎么了？”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