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床笫间这般叫我，我……

帐里还睡了二十几个人。

尽鼾声如雷， 此起彼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这并不能排除有人没睡， 且正被鼾声吵嚷得心烦意， 失眠的时候， 人的神更加， 一动静都会在耳中被放大至数倍。

荀野却忍不住， 两， 他便忍不住哼唧。

杭锦书再一次气声告诫：“不许声。”

荀野委屈且艰难地看她， 像在看着救苦救难的神仙， 看得杭锦书窘迫起来， 咬：“你再叫我不了。”

荀野只好抿住了自己的嘴。

杭锦书轻慢捻地抚， 像在琵琶上拨琴弦， 荀野如醉如痴地和着她的节奏， 心都如雀跃， 只是将如鸟雀般啁啾声时， 又想到杭锦书的话， 忙不迭死死地把哼唧声咽回去。

抿的薄了一丝轻颤。

琵琶声愈拂愈急， 初如大珠小珠， 后如铁骑突，但那泉却怎生都阻滞艰难。

鼾声好像停了一儿， 杭锦书急得脸颊都红透了，生怕被人看见动静， 往荀野怀中躲得更些， 将额埋他怀中。

贴得更之后，杭锦书抬起了一颌，将抵在荀野颈中， 如同当日照顾负鸩羽生失去五的荀野，用一只手在他的写。

你、快、些。

荀野低靠住杭锦书的耳朵，气钻她的耳：“快不了。”

他问她：“锦书你不是知吗？”

杭锦书耳朵尖沁红玉，微咬银牙。

又过半晌，她慢吞吞地继续写。

好、酸。

荀野心微微一弹，又问她：“疼了么？”

他的声音已经靡哑，说着话时，带着一自然的蛊惑，杭锦书也微微轻颤。

一张一绞手，本想合的荀野立刻便代了。

手心很，很黏糊不舒服，她皱起眉想找个地方，但正苦于没有地方去，更怕一起来便被他人捕获，这时荀野已经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条净的帕，低认真地替她揩拭起来。

绣帕是素的，上有梨纹样，杭锦书一认是自己的帕，问他：“你都还带着？”

荀野认真：“全都带着。”

杭锦书朝他摸了摸，但没有摸到那把熟悉的玉栉，他向来会把那揣在才好睡的，不知何时起不需要了。

荀野的脸颊通红通红的，像吃了三斤杭家酒，整张脸庞都浮酡。

他问她：“夫人在摸什么？”

杭锦书朝他勾了一手指，“我的玉梳。”

荀野将她的手指得净净，一面一面：“我收好了。锦书，我不用那些也能睡好觉了。”

杭锦书明知故问：“哦？那是因为什么，让苦慧大师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不药而愈了？”

荀野的嘴角折一抹弧痕，“因为锦书宝宝啊。”

杭锦书别开视线，到底是对这称谓有酸：“你别这样喊。”

荀野忽扔了帕拥她：“彼此彼此，你还叫我‘阿野’。”

杭锦书心说“阿野”又怎了，民间相敬如宾的夫妻如此互称是常态。

荀野：“‘阿野’与‘阿耶’同音，夫人你床笫间这般叫我，我受不住。”

“荀野！”

她有一气急，恼羞成怒，也不想给他抱了，恨不得将他推走。

荀野忙又来哄。

两个人在帐里絮絮叨叨说着话，浑然不觉后早已有双小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翌日，北境军里的闲话都传到老郭和季从之耳朵里了。

说将军和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昨晚上睡了大通铺还不老实。

“一会儿夫人就疼，一会儿将军又哄，夫人还在将军上摸来摸去的，啧啧。”

“夫人和将军分别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破镜重圆，这老房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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