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啊？”

余迁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小鱼最不喜别人跟她墨迹个没完，会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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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面面相觑，罗浩洋换了话题，说起正事“老师，我们查到师母之前的画被谁买走了，准备过几天就起程亲自去买主家拜访，把画再买回来。”

“我要一起去。”

门变小的速度停住了。

余迁说着也叹气“别说你了，就是我都难得见到她。”虽然同一个屋檐，但是他平时上班，回家小鱼就躲在房间里，好在家里走廊客厅都安了监控，他还能通过监控见见女儿。

余迁站在原地半晌没动弹，然后慢吞吞的从袋里拿手机拨通号码，对方刚一接通，他就立刻“医生，我觉得我女儿好了。”

生，不过那都是师母还在世时候的事了，自从师母去世，余眠也改了，再不在人前画画，也不跟他们见面，抑郁的倾向也越来越严重，这些事他们作为关门弟都清楚，也忧心老师是否有力好好照顾女儿。

“真的，她今天主动打开了房间门，还主动跟我说了好几句话！真的，好几句！”

“零我也都给你准备……什，什么？”余迁觉得自己好像现了幻听。

对方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我建议你带人过来检查一，有没有一可能……是转为双向了呢？”

“哎，爸爸在，怎么了小鱼？是有什么事要爸爸帮你吗？”

“我要去拿妈妈的画。”余眠的声音再一次飘来，然后那门就又关死了。

“可是老师，小鱼她怎么办？”

“……哈，哈哈，爸爸现在就走。”

“你吵到我睡觉了。”

“……我找机会跟她商量一。”

“会越来越好的。”陈慧安余迁“说起来我都好几年没见过小鱼了，或者我可以去多跟她聊一聊？”

“对，”陈慧说起这事兴起来“最后一幅终于有了消息，等把这幅画带回来，我们就可以举办画展，完成师母的遗愿了！”

余迁走了没两步，还是忍不住叫住了正要关上的门，对女儿“小鱼，爸爸得跟你说一个消息，你妈妈的那幅画找到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余迁沉片刻决定。

妻的遗必然要亲自取回，要不然他不放心，找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切实的消息，余迁恨不得立刻发，但是想到女儿又只能捺住，他先是联系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余眠的姑姑，对方同意过来照看余眠后才决定去告诉女儿这个消息，但是站在余眠放门前的时候还是反复踱步纠结万分。

不过没纠结太久，门竟然咔哒一声自己开了，还是小小一条，然后是虚虚的飘过来的声音“爸爸。”

“你也知，我们找了好几年了，那地方偏远，我得亲自去才行，但是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到时候让你姑姑过来陪你，还是跟爸爸一样，好了饭给你放在门，到时候你自己端去，保证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