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包容万象变化，而至转生演生不息。但你……法则偏执极，充斥着毁灭的邪恶执念！”

浑天不屑一顾：“不破不立，这才是大自然。”

“非也！”洛羽朗声尽天地曰：“你的力量纵使大一时，可以覆灭万，却不能至天地万世生，宙宏亦是如此。因为你的，你的法，只有毁灭，只有杀戮，只有无尽的黑暗。你虽如始神，拥有无上宏力，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恨不得贪婪的吞噬掠夺一切光芒。”

“光？”浑天恣意大笑：“多么低贱而又可笑的词汇？也只有蝼蚁才会创造这样卑贱而懦弱的词藻，正如你的父亲和母亲一样可悲可笑！”

洛羽并未动怒，依旧淡泊：“你的杀戮是为毁灭，而毁灭却不代破后而立。”

说着，他突然问：“你可知过去在酒肆外，老酒为何不叫你动我？”

“为何？”浑天面神影显得有些不悦。

洛羽喃喃：“你的成就了永恒的无，也在无尽的黑夜中迷失了自我，成了一把冰冷的铁剑，所以你不像一位剑客，更像是一柄渴望疯狂杀戮的冷血机。

而被你掠夺、蹂躏后的世界太过枯燥，也太过极端，这样的世界很无趣，甚至不能称之为世界不是吗？或者说，这样的世界，更像混沌……”

“混沌……？”浑天莫名的显惊疑之：“不可能！”

洛羽讥讽：“你畏惧老东西，因为……在你更像是他手中的剑，一把只知杀戮，而没有自己意志的浑剑！”

不等浑天开，他似想起什么，接着：“哦对了，方才老东西让捎句话给你！”

浑天骤然听闻此言，霎那锁眉：“你竟然又见了老！？”

显然，此刻的浑天很震惊！

因为，老酒那地儿，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须知去那混沌之地，所要付的代价可不简单。他上次前去为了诛杀洛天，可被老收去了两条‘银鱼’！那‘银鱼’可不是普通的银两，而是始神才拥有的真元之力。

而前的洛羽，第一次去那是洛天和洛神氏暗中相助送其去劈香问大，可这一次又是如何去的？

难是这小上一次在自己走后就得了己？可若是已经得，又为何还要在这山海危急时刻再次耗费‘银鱼儿’前往？如此岂非自损实力？

浑天自然不知，上一次洛羽压就没劈成，而这一次去不过是补回上一次。

此刻，洛羽青衫神影了一抹笑意，随之开回忆起方才前往混沌之地的经过。

……混沌之地，老酒黑店。

远山环绕，蓝天白云，浑浅波粼粼。

清风徐徐而过，带起了酒肆外的幡布店招，也拂动着店外那株枯木垂柳。

垂柳枯木，正盘坐着一位满灰尘，着伽南破衣的老秃驴。

院后小丘凉棚，洛羽望着柳树已然骨瘦如柴的影，蹙眉询问：“他……他是伽南尊者？怎么成这副模样？”

一旁吧唧吧唧着旱烟的老酒，随之坏笑：“劳神呗，嘿~他可没你这傻小的悟，现在连自己的‘柳条’还没拿到呢。”

“额……”洛羽想替伽南尊者说什么，可想了想这关于悟的事还得靠自己，便又改了：“好吧，也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