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之后，阿福轻了耳边的隐形耳麦：“今晚您会早些回来吗？”

“布鲁斯不在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希欧多尔早有预测，布鲁斯一直都很忙，“提姆和达米安呢？”

[以名望判断。]

[能。]

“……”听起来就很累。

[介于您的绑定城市为哥谭，您的第一个阶段目标为——在哥谭扬名，迈成为犯罪大师的第一步。]

见希欧多尔与以往没什么差别，阿福放心来。

计划的突然改变令他措手不及，但系统还在他上。

“遇到了一些事，”希欧多尔用“一些事”将系统的绑定概括，随后继续说，“我突然很想你们，所以就回来了。”

光是偷偷摸摸犯罪还不够，还得众所周知？希欧多尔这更不打算听系统的了。

“……”希欧多尔直接两一黑。

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能思考学习模块的事，希欧多尔脆将这些放在一边，问了自绑定以来他比较好奇的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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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丧失了继续了解的兴趣，希欧多尔闭上睛：“抱歉，我不到。”

没办法寻找帮手，希欧多尔只能自己来了解系统：“你说的学习模块是什么？”

他的兄弟年纪轻轻就要去上班，帮不上一忙的希欧多尔十分心虚，盖弥彰地转拎起自己的小箱，一边往楼梯那边走一边说：“太累了，我要去休息一。阿福，要是布鲁斯回来一定要叫我！”

希欧多尔苍白的面如此明显，再加上仅仅持续了三天，大分时间都待在飞机上的旅途，阿福猜测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也理所应当。

“有什么好吗？”谁都会好奇的，希欧多尔只是问了任何人都关心的问题，这不代表他未来打算什么。

他真的很想跟阿福说说他遇到了什么，不过保密条款的限制，他什么都没办法说。

“阶段目标是什么？”

原本他回到哥谭是为了找布鲁斯，一起了解系统，但现在他没办法把系统的存在说去了。

[嗯。]

系统还真是敢说，它知在哥谭成为犯罪大师要跟多少人竞争吗？

哪怕已经……加上在绑定系统时的独立空间里查看绑定须知和犹豫的时间，恐怕他已经清醒超过四十个小时。即便神已经十分疲倦，希欧多尔还是睡不着。

将整整七百页的绑定须知看了一遍，虽说不是每一句都记得，但希欧多尔对于一些有意思的或者能保护自己的功能还是记得十分清楚：“把你的隐私保护模式打开。”

宿主消极任务，系统还在计算该怎么刺激他的积极，转看到希欧多尔已经睡着了。

一边脱衣服，他一边还记得问：“你能看见吗？”

“不算麻烦，”希欧多尔松开了抱着阿福的手。

回到卧室，希欧多尔将外一脱立即冲了浴室。

“您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

直到希欧多尔穿着浴袍走浴室，系统的画面捕捉功能才再次开放。

直接拉一个无声无息的独立空间，当时希尔多尔大脑一片空白。看到阿福，这后知后觉的慌张突然涌现，风衣衣领还竖着的希欧多尔直接张开手臂冲过去抱住了阿福。

将发到半，希欧多尔倒在床上。

[每个宿主的阶段目标都不相同。]

果然，话音刚落的希欧多尔接着说：“提姆那么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视野中畅的线条一闪而过，白皙的肤被一片黑暗遮挡，只剩声还能清楚被搜集。

对希欧多尔十分了解的阿福完全没有开回答的想法。

[多此一举。]

等他的名望在哥谭排得上号的时候，他跟系统早被送阿卡姆去了，还谈什么扬名。

希欧多尔顿了顿，觉得这个澡不能不冲。

[……]

他要是愿意努力的话，为什么不去上班呢？

系统并不会对人类的产生好奇和探究，不过它还是在希欧多尔的要求打开了隐私保护。

“既然你的终极目标是培养一个犯罪大师，那么，什么样才算符合要求的犯罪大师。”这些完全没有在绑定须知里提到，虽然犯罪大师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问问也无妨。

[达成阶段目标可以兑换相应阶段奖励，兑换界面会在您达成目标后解锁。]

看样不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要成为犯罪大师有相当严苛的要求，你的素质，个人技能，知识储备，都需要一个全方位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