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更担忧了一些。

像以往那样张开手臂抱住了阿福，微微低将侧脸搭在阿福肩上的时候，燃烧的画面才被驱散开来。

“一都不好。”希欧多尔闭上了睛。

半个晚上将那五十秒的未来反复回忆了无数遍，那里，阿福害怕他自己燃烧的伤害到所保护的人，于是将那人推去才倒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以为整晚的回忆已经令他麻木。

但见到阿福，被阿福安抚地轻拍着后背的时候，更多的恐惧开始从心底往上涌。

——绝对无法允许那样的未来发生。

希欧多尔睁开，从阿福怀里挣脱来，像以往被发现的时候那样展现绪低落：“我又了噩梦。”

有些难过，但又不悲伤，更没有表现任何和恐惧有关的绪。希欧多尔不会轻易暴异常，更不会暴系统存在。

“或许您可以打个电话给杰森，他会很兴的，”看到希欧多尔这样，阿福已经放心了一些，于是他开说了这样早来找希欧多尔的原因，“如果您想的话，您可以在餐厅里看到两个月没回来过的……”

“迪克回来了？”希欧多尔十分惊讶，这惊讶之，他轻易表现了将噩梦抛在脑后的模样。

阿福了。

“太好了，我正想见他呢。”

-

餐厅里，提姆坐在椅上翻着早上送来的报纸，刚回来的迪克穿着外站在提姆旁边，他们两个正聊着天。

达米安和布鲁斯还没过来。

听到脚步声，他们两个抬看向餐厅门。

“嘿，theo，”迪克不知昨晚的事，他只是很正常地跟希欧多尔打招呼。

“再见不到你我都要去布鲁德海文了，”希欧多尔的神里没有任何打量，目光也没有落在迪克右手手臂上，他很自然地朝迪克走过去。

以往拥抱已经成了习惯，迪克主动伸开手臂迎接走过来的希欧多尔。

希欧多尔抬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臂，而后顺势拉近距离，与迪克轻轻拥抱。

手掌仅将迪克的上臂盖了半圈，即便迪克并未用力，希欧多尔也轻易通过掌心受到了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力量。

不是迪克。

与迪克的见面并不频繁，再加上比起手臂维度，以往希欧多尔有更关注的，因此摸到的那一刻，希欧多尔先是惊讶了片刻，随后才松了一气。

松开了希欧多尔，迪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昨晚没睡？”

他们这些真正晚上不睡觉的，也没有这么黑的圈。

“了个噩梦，”希欧多尔摇了摇转移话题，顺便坐到了以往常坐的位置上，他看着迪克，若无其事地问，“手臂肌练得不错，跟杰森比怎么样？”

迪克没想到希欧多尔会对这个兴趣，以往也没见希欧多尔这样夸奖过谁的肌。

“大概差不多吧，”想到最近希欧多尔在持锻炼，他又有理解了。

大概差不多。

听到迪克的答案，希欧多尔沉默片刻，随后心骤然放松，神都亮了一些。

“我去洗把脸清醒一，”得到好消息，走去的时候，希欧多尔脚步比来的时候更轻快。

卫生间镜前，希欧多尔弯腰将冰凉的扑在脸上。

系统发现了他的异常。

[你到放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