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没事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冰敷，转不了是肌拉伤了，你脖那块儿都了，工作别太拼啊，熬夜也要有个度。”

外科门坐满了，护士把许乘意领去急诊大厅坐，这边排队的人不少，空气也闷得慌。

许乘意让陶晚先回去了，她坐着敷一会儿就回家了，都杵在这也没用。

陶晚走了之后，许乘意扶着冰袋歪着脖刷手机。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疼痛酸麻真轻了些。

许乘意心想，好的时候不觉得，受伤了才知脖能动也是一幸福。

她试探着小幅度动了动，视线顺势扫向后。

有人躺在急救担架上，上着血，护士和家属跟着担架跑。周围排队的病患各顾各的，对这场景司空见惯。

许乘意不乐意看这血腥画面，正要收回视线，余光倏然顿住。

不远，周飏正穿过喧闹的人群朝这边赶。

他的白大褂袋里别着手电，脖上挂着听诊，边走边咳嗽，脸不太好。

“这女孩怎么了？”周飏问护士。

“右腹疼伴心慌，合并低血压贫血，况有严重。”

周飏，举起手指在女孩右腹轻，避开剧痛慢慢排查。

“别蜷太厉害，慢慢呼，我一你说疼不疼。”

女孩二十，脸发白，疼得嘴都在抖，旁边男友急得圈发红，忙说：“医生您轻。”

周飏没收手，语气尽可能耐心：“例行检查，忍一忍。”

“疼，这里好疼。”女孩疼得低呼一声，泪往外猛飙。

“最近有没有同房，或者撞着肚？”

女孩看了男友一，“有同房……”

说完更是疼得叫不声，撑着差没过去。

“疑似黄破裂，妇科那边能收吗？”周飏问后的人。

“打电话问了，说床位全满，走廊都加不了，让先在急诊待着，必要时走急诊手术通。”

许乘意隔着几个座位的距离偷偷看他，脖上的冰块快把她冻死了，不禁缩了缩脑袋。

周飏背过拨了通电话，没一会儿来了个医生。

他问：“妇科有人没？”

“今晚上都忙疯了，一儿人手都没了。”妇科医生双手合十，推脱说：“你们急诊一吧。”

周飏叹气，手在脑袋上了把，又转咳了一阵，无奈应：“行吧，我去协调床位。”

妇科医生兴了，扭看了监护仪，血压偏低，心率偏快，叠加症状，多半要合并科问题。

“送科吧，这况血量不会低。”

周飏当然清楚，能送早就送了，“科楼都快踩破了。”

他看了病程，知给自己惹了个麻烦，但有什么办法，人都疼成那样了。

“我不仅得去调床位，还得给主任打电话回来手术，免不了又是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