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贵的，更别说粉了，还得托人去县城里的百货大楼买，那会儿算来三罐就得近一百元。陶这孩又能吃，一月能把陶广志的工资吃掉一大半。

陶广志没有积蓄，经济窘迫，陶几乎是穿着品厂里工人、她大伯、二叔家孩淘汰来的旧衣裳旧鞋大的，连一张像样的婴儿床也没有。

但陶广志也乐观，那时品厂里有一专供的特大铁礼盒，这礼盒制作起来成品率不，经常有淘汰带瑕疵的，他就了几个来，找厂里的师傅帮忙切割焊接成一个大的，抛光打磨成圆角，铺上褥，四面串上结实的网绳，挂起来给陶当摇篮床。

有回罗淑芬抱着莉莉在巷里散步，路过瞧见这孩在印着“品”的大铁盒里自娱自乐地蹬脚吃手指，看得她都心酸得很。

但有大伙儿帮衬着，她也大了。

说真的，不容易的。

“你们在作业呢？这么乖？”

罗淑芬回忆着，一来就看到满地狼藉，一坨坨的糖纸、喝完的ad钙空瓶都没收拾，但她却没有当着陶的面唠叨女儿，反倒角度清奇地夸了夸饶莉莉，“莉莉，你今日主动拿这么多零来招待你的小伙伴，你很懂得和朋友分享，这样很好。”

饶莉莉起小脯，那可不呢。

“哎，这挞又是哪儿来的啊？陶拿来的吧？”再往里走一儿，罗淑芬也看到桌上放的敞开的挞纸盒了，好奇，“咦，还是这千层酥的呢。”

真新奇。

陶趁机推销：“这就是我和我爸的新品，是跟奥城那边饼店学的，罗老师你尝尝，给我爸儿意见建议。”

“好，那我尝尝。”

都是老街坊邻居了，罗淑芬也不客气，拿起来吃一。

这时候挞已经凉了，但凉了也很好吃，里面的凝固得像布丁，顺甜香，又酥又香，吃得罗淑芬都呆愣了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陶：“这真是你爸的手艺？”

陶讪笑着：“真是，好吃吗罗老师？你要是喜，午我爸再烤一炉，我给你和莉莉再送一些来。”

她爸的手艺怎么说呢，明显的“厂派”，他只会严谨地提供的方糕，没有创新思维，所以他来的东西，说特别好吃吧，真谈不上，说难吃吧，也得分况，他方的就还行，自己琢磨的就难吃。

所以生意也难有起。

但他这样的人其实也有好，不会突然“灵机一动”，也就不会黑暗料理，只要方够好，他熟练了，就能一比一把味复刻来！

比如这次挞，陶说什么他就加什么，时特别虚心，因为习惯了在厂里严格照规章制度办事，他的时候都没有怀疑陶这八岁孩说的话，来的味就和陶上辈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真好吃的，这味很与众不同。”罗淑芬说着三两就吃完了一个，但却忽然形容不来了，挞并不大，她只觉得自己都还没细细品味，就莫名一一不停嘴地吃完了！

这会儿，听见陶小大人一般的话，她又笑起来：“哪有尝了一个又一个的理？正好，我午和朋友约着去饮茶，到时你给我留一盒，就拿十二个吧，算是我预定的，这挞来不便宜吧？你们家是生意的，可不好意思叫你们亏本，回你记得，一定要跟老师算这笔账啊。”

这就预定了一单，陶笑得两弯弯：“好嘞罗老师，你是我的老师，怎么也得给你打折，到时我让我爸多送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