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养得好的，有二十年呢。

那脆鸭岂不是能陪她和郁峦上大学了？

陶脑中立刻浮现一只嘎嘎叫的老鸭被陶广志和郁阿姨抱着一起送他们俩上大学的场景，又忍不住想笑了。

见芋跑到巷尾，又掉跑回来了，她声喊住他：“芋，回来吃饭了！”

郁峦看到她，连忙把脆鸭抱起来，加速冲了回来。

“，我，跑步了！”他仰起脸，像等待她夸奖似的，“脆鸭也跑了！”

陶当即一串地夸他：“真真！你不仅记得和我的约定，还一大早就开始履行诺言了，还知带着脆鸭一起跑步，你怎么这么啊？我都没说今天开始跑呢，你那么自觉……”

郁峦被夸得脸都红了，恨不得去再跑几圈。

陶拉着他来，让他去洗手，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脆鸭也终于从这场鸭鸭晨练中得救了，拍打着翅膀去吃它的早饭。

陶广志也把三味的汉堡都组装包好了，今天早上除了自家吃的四个，一共了三十个，一味十个，刚好那一大壶的茶。

他和郁珍已经先吃过了，便合力先把汉堡和茶摆到店铺里来，并把招牌写上，这回有郁珍在，可就不像昨天那样用个破纸板了，是用两个孩手工的彩卡纸，描了写字后，再减来拼贴在白纸上的。

“现汉堡香茶，吃饱又喝好”

面还有一行小字“汉堡3元任选｜丝袜茶1元/杯”

好了招牌，郁珍站在店门看了看，总觉得少了什么，想了半天，她猛地跑上了三楼，从家里堆放杂的角落里翻个已经没电的大声公喇叭。

她拿来换了电池，试了试，见还能录音，本想拿给陶广志让他录个吆喝的声音，转时正好见到两个小孩儿并排坐在桌边吃汉堡，陶晃着脚丫，问郁峦：“好喝吗茶？”

郁峦学着晃脚，：“好喝。”

她脚步顿了顿，突发奇想，让两个孩录了两句。

今天是周天，巷里比平时更闹些，张国栋正双休在家，但他也没能睡懒觉，还不到七，周慧便着他起来洗漱吃饭，让他一会儿赶去把车从单位开回来，送张家明去县城里上钢琴课。

他们家有一辆二手凌志，小箱太窄了不来汽车，就一直停在单位的停车场，每次要用了还得赶过去开车。

张国栋一听钢琴课的事儿也在心里叹气。

是的，樟溪镇全镇都找不到一个钢琴老师，每个周末张家明都要在县城和镇上往返，一周两节课，都集中安排在周天了，上午一节，午还有一节。

中午他们也只能在外面吃饭，吃了饭就只能窝在车里坐着休息休息，等午那节课上完就回家。

每次上钢琴课回来，都得折腾到晚上。

“哎呀怎么办，今天闹钟没响，我竟然睡过了，没来得及早饭，国栋，你和小明拿钱去吃吧。”周慧坐在窗边飞快地梳发，她平时都是五就起来了的，此刻满脸懊恼，“快快快，你快起来，我现在就去叫小明，等会来不及了！”

张国栋迷迷糊糊爬起来，又叹了气，就因为这钢琴课的事，他总觉得他折腾一趟比上班都辛苦，毕竟开车到县城，可要两个小时呢。

来回就是四个小时！

为了赶上午十的课，每到周天都像在打仗。

张国栋认命地起来洗漱，看着张家明都睁不开就被周慧了牙刷嘴里，两人在周慧的促，十几分钟，父俩就被推了门。

张家明萎靡不振地背着一书包的琴谱，问：“爸，早上吃什么？”

张国栋也还没睡醒呢，一边拉着儿往外走一边打着哈欠说：“唉，去英婶的小卖店随便买包豆浆吧……”

话还没说完，两人混沌的脑里就听到清寒的秋风中传来了稚童真的声音，似乎是大声公录的音，一个小女孩儿先活泼雀跃地说着：“现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