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半梦半醒了一天，翌日天还未亮便起更衣，那案上的奏折垒了一摞，他瞧着也没说什么，看看一旁站着伺候他的祁关，这才抬抬，淡淡:“歇着去吧。”

祁关神并不好，他熬了一夜守着前人未合，衣裳也凌了些，倚靠着的桌台上凌地摆放些针灸的，还有些药瓶、药碗之类。

闻言他微微颔首，“陛，臣不知您在想什么，也无暇顾及您想什么，是您自己的，您糟蹋那就糟蹋，只是次请臣过来前先让人告知臣一声，就说您不想好，臣自然不会再尽心尽力，也省得您再费心劳神的去糟蹋。”

方知何刚坐去，折还没打开一封，乍一听到这段话，颤了颤。

他无奈，回过来哄:“澜宁，莫生怀疏的气嘛…”

祁关收拾东西，没没脑:“我不着。”

方知何沉默来，他看着祁关的背影，心顿顿的闷痛似天雷一般打来，他将痛得蜷起来的手缩在案，小心地赔笑:“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一生也就澜宁你愿意关心了……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

祁关猛地回看他，中的怒火简直要吞了他去，他几乎是咆哮:“方怀疏！你他娘疯了是不是？！是不是我让你别什么你就偏要？你没心没肺给谁看？你看看你自己如今是什么样？！你学方临学得太烂，烂透了！一就看是个四不像！真是傻透了！”

他吼完看着方知何愣然的模样，忍不住一丝嘲讽的笑意来，“你猜猜这回是为何病了？”

方知何沉默的看着他。

看着他冷瞧他，轻声平淡:“因为你吃了药。”

方知何微微眯起，有些猝不及防的绪被他小心地拢在中，悄无声息地遮盖起来。

“其实也算不上药，只是一毒。”祁关伸手捻起方知何的一缕披散开来的发尾，“药王谷多年前在西山挖的一名石枯草的药材，加黄连熬成汤药清祛毒，若单独磨成粉末用则会丹田受损，加之武者使用则力全失。”

方知何半晌才从沉默中醒过来，他笑两声，摸摸鼻，再摸摸肚，又一次沉默了。

“幸好，当年你生陆苑便失了这些，倒也不必难过。”祁关加了一句话，权当没看见方知何嘴角若有似无的苦笑。

他想让他痛，让他清醒。

方知何微笑:“莫要挖苦我了，澜宁。”

祁关站起，走，又想起什么，转盯着方知何的睛:“你若与他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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