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荷包里的碎银都是她赏给你吧？”李元良从怀里透慧娘的荷包，往上抛了几，“你要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去活，不然你就别想再这个门了。”

慧娘担心他要她些伤天害理之事，不愿意应答。

“你放心，我也不要你什么坏事，你每月给我二两银，我就让你去。”

慧娘错愕不已，一个月给他二两银？亏得他能说这话来，他当她成了摇钱树？

“你别这样吃惊的神，楚王权势滔天，府中金山银山够他受用，那小既是他的未婚妻，金山银山不也是她的？你既得她喜，一月二两银算？”

慧娘皱眉：“我会把挣到的钱给你，但一个月二两，我拿不来。”

“你当我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拿不这钱，你也不用去抛面了。”

慧娘不说话了。

李元良见她违拗自己，不觉火起，伸手扯住她的发，恶狠狠地骂：“老是不是给你好脸了？说话！”

慧娘被他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此刻又被他狠狠地扯住发，一阵疼，只能服：“你要我说什么？我已经答应把挣的钱给你了。”

李元良知她是个老实木讷的，学不来别人的油嘴，就算把她打死了，也无济于事，他松了手，“也罢，你把地契给我，个抵押，我便放你回去。”

李元良心多，怕她回去就躲着不来了，知她最看重自家的房屋田地，便想要拿这个来挟制她。有了地契，他还怕她不乖乖听话给他挣钱？

“我不知放哪去了。”慧娘，李元良又好赌又好酒，瘾一上来，把他自己卖了也肯，她怎么可能把地契到他手中。

“你耍老？！”李元良气疯了，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慧娘木然地望着他，里一片死寂。

李元良很清楚她的，她视家中房屋田地与生命等同，打死她也没用，心中烦躁，不禁狠狠踹了她一脚，才不快地回了里屋。

慧娘呆呆地坐在地上，浑骨节在隐隐作痛，脑里也浑浑噩噩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夜，黑暗降临，将她缠绕着，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地狱之中。

她不知不觉地爬起，脚步迟钝地往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又走，如一缕游魂般行至里屋，走到床畔立定。

月光透着敞开的窗照在床榻上，李元良光着上半躺在上面，鼾声如雷。

慧娘看着床上那团人影，心燃起一难以言喻的厌恶与愤恨。

她的手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缓缓抬起，在即将挥去之际，忽见床里上影一恍，那是拿着刀的自己，慧娘心猛地一震，被仇恨愤怒充斥的脑清醒过来。

“砰”地一声，手中的刀落在床上，慧娘双一，坐在地，两行清泪从眶中汩汩。

李元良睡得如同死猪，饶是此般动静也不曾吵醒他，他磨了磨牙齿，翻朝里呼呼大睡。

慧娘不敢哭声，见李元良一动不动，这才捡起菜刀，蹑手蹑脚地了屋，现在已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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