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山落， 帝王弱，叛王兴，江山错。贤王起， 斩凶邪，天有心， 民有择， 楚月明， 镇河山……”

华的绣榻上，璟帝斜靠着凭几上， 低声念着册上记录的那一首近来在京城中盛行的童谣， 念完之后，想着这阵发生的事， 他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无法抑制住， 随手抄起一旁的燃着安神香的鎏金香炉猛地砸向那暗探。

自从他回之后， 鹄山发生的事便传了去。

福王谋反，皇帝掉落悬崖生死未卜，危急关楚王主持大局诛杀逆贼救驾等事迹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如野火燎原一般在廷朝堂、市井街巷各个地方传开。

茶楼酒肆里， 说书人绘声绘地把鹄山发生的事讲得险象环生， 惊心动魄，把昔日残暴，杀人如麻的玉面阎罗赫连晔塑造成一个忠勇果敢又正直的贤王。他不畏福王的十万大军， 带领不到一万的士兵一举平逆党， 将福王斩杀于帐中， 又寻到掉落悬崖的皇帝， 成功护住圣驾，那些痛恨福王的百姓听说是赫连晔杀了福王，将他奉若神明， 争相去传颂他的丰功伟绩，一时间消息越传越广，越传越神，都在说此番江山安稳，全赖楚王拼死平叛救主，谁还记得他曾经被人叫玉面阎罗？

现在连这童谣都现了，是想江山易主么？

璟帝冷笑，凭他一个父亲都不知晓是谁的野也！

璟帝虽然恨不得将赫连晔千刀万剐，然而如今他的势力已在朝中盘错节，又立大功，民心所向，想动他还要掂量掂量是否有那个实力。

被香炉砸中的那名暗探跪在地上，额汩汩冒血，却不敢吭一声。

璟帝正于火冒三丈时，一旁谁也不敢说话，这时，一盏茶递到他旁，一清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陛，方才玉秀那边递了册过来，陛可要看一？”

璟帝闻言心中一动，看向恭立边那名低眉顺的女，“拿过来。”

那女赶忙将手中的册递给他。

璟帝接过，让那暗卫退，这才打开那册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着慧娘这一日所的事。

璟帝看完之后缓缓合上册，眉间并未舒展，反而越拧越。

慧娘这一日几乎什么也没有，大分时间都在发呆，也不与人说话，大概是在里太过无趣了，也没有认识的人能够说话。

他略一思索，瞟了一旁的侍，摇了摇，又看向那名女，问：

“锦兰，你们女儿家平日里无聊时如何解闷？”

锦兰略一思索：“婢少时在家中，若是无聊，便喜找小妹们说说闲话，也逗逗小雀，看看书之类的。不过婢最喜的还是与妹待在一起，女儿家大多都想要有一个无话不说的贴心闺友的。”

＊ ＊ ＊

璟帝来到玉秀时，慧娘正坐在窗旁边的榻上望着窗外的景象发呆，据人说，她已经坐在那里几个时辰了，既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璟帝见她呆呆愣愣的模样，神当即一沉，没看到她时心烦，如今见到她仍旧觉得心烦。

慧娘听到动静，缓缓转回，看到璟帝的步舆停在殿里，有人抬着两只大红箱来，还有的提着雕木笼，木笼装着彩繁艳的玲珑雀鸟。

慧娘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要行礼问安，赶忙从榻上走去，来到璟帝旁，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

景帝将她眉间的哀愁之看在里，却佯装看不见。

一女走上前来，与她：

“姑娘，陛恤您独居烦闷，特地为您寻了一些书还有雀鸟，供您消闲解闷。”

慧娘这才抬眸看了璟帝一，见他眸中似有期待之，便：“多谢陛。”

璟帝见她面上不冷不淡，甚至看都不看那些东西一，一阵起伏，他克制着心涌动的绪，并没有朝他发脾气，“不去看一看都有些什么？”

慧娘正打算说话，那女却走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姑娘，请随我来，陛为姑娘准备的书都是如今在坊间盛行的一些话本。”

说话间已拉着她朝着那箱走去，慧娘心中郁郁，对那些话本并不兴趣，要手，忽然觉手心里似乎被了什么，她惊讶地看了一那为女。

那位女目不斜视，神恭谨。

慧娘心中微动，赶忙收回目光，将手中的东西不动声地。

在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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