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上我该什么该说什么呢？”

朱斯和科林斯对视了一说：“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用说。你只需要称罗格会使用巫术以及他谋杀了你的父亲即可，至于剩的，你什么都不用。因为无论你什么，那群法官都会把事推到他们想要的结果的。”

伊莱多若有所思地了。

沃林说：“不过如果罗格称是伊莱多杀了威金斯怎么办，如果有人找到了那袋黑麦角粉怎么办？”

“不可能！”瑞莲平静地说：“我纵火的时候，把所有的黑麦角粉都烧掉了，没有人会发现的。至于如果罗格反告该怎么办，他如果不怕被当成疯的话大可以这样说。因为威金斯是了名的女儿，伊莱多没有杀害他的理由和能力。再加上人们总是认为孩童的话语更有信服力，所以罗格反告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众人了然地了，一番讨论过后，所有需要知的信息均已同步完成。

琼忽然问：“如果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让上议院取消所有女巫审判的法令，那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以这个作为目标呢？”

科林斯轻轻地笑了笑，说：“女巫审判的观念太过人心，以至于连女人们都无法意识到它的不合理。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说，取消巫术审判，那么不止男人连女人都会说，为什么要取消，这世上真的有巫术，取消了女巫伤人该怎么办？”

“但如果我们换个方法，事就会截然不同。我们不说取消女巫审判，我们说一个可怜的小女孩的父亲被男巫杀死，但这个罪大恶极的男巫不仅没有受到死刑宣判，反而很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审判。人们就会自然地问‘凭什么’，而我们要的就是这一句凭什么。”

“事的重从来不在于巫术审判，而在于女巫审判。我们要让人们看见女人有多么容易被放在审判的视角，让人们知别之间那一人为的鸿沟。人们看见了，自然就会提更为激烈的号了。到时候，取消女巫审判便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了。”

“事实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是把社会的共识撕开放在人们的前罢了。只是这共识太过于血淋淋，太过于蒙蔽人心，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女人因为害怕审判的箭指向自己而始终不敢睁。”

琼恍然大悟地了，没再说什么。

清晨的光又快要照亮这间小屋，女孩们也到了分别的时候。朱斯要回去乔伊的庄园，琼要回到华矢车夫积聚地，二人同行了一段路后，朱斯忽然问：“琼，有人发现那件事吗？”

琼愣了一，快速回答：“没有。”

朱斯安心地舒了一气，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