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小学成绩很好，非常好，什么都好，每次都是一百分，考个九十九分回来都要哭的。”

“我不确定阿姨，我真的不确定，所以那里很可能没有，只是妙思对我说过那个楼。她说自己的光时刻是在小学，经常到主席台上领奖，说每次到那里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就像那栋楼似的天立地。”

她嘴中这么说着，却在发抖。

继续扣自己的手掌心，她想着所有周妙思同她说过的，有可能有关联的话。但周妙思好像很少同她说什么……过去李嘉宁还没觉，这时候一回想就发现，她们在一起的很多时候都在说学习，少有的谈论别的事的时候也是她在说，而周妙思在听，特别是和王蓉蓉在一起的时候，就王蓉蓉的话多……

王蓉蓉就在学校的宿舍楼里，很快就证实了，这个姑娘什么都不知。

王蓉蓉会知吗？

那楼上，是一个人的影！虽然离得远，天又黑，看不清，但那，是个人！

“魏老师，你报警吧，叫消防？说一况……阿姨你别叫啊，我们现在慢慢的上去看一啊。”

班主任哪怕不愿意，也开始给班里的同学，特别是女同学打电话，但并不是所有同学的电话她都知，有时候还要同学去问。

魏超在那里打电话。

还没有摄像。

周妙思大概率不是为了分数，而是为了自己妈妈的态度哭的吧，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李嘉宁继续扣着自己的掌心，有的地方她已经扣血了，她没有觉察，直到她又一次扣到那个地方，刺痛的觉让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阿姨，妙思小学旁边是不是有个楼？”

魏超开始给所有英语班的学生们打电话，但和班主任一样，都没有取得什么结果。

天还黑。

这个时候车已经到了裕东，魏超直接让开到了周妈妈那里，看到他周妈妈立刻扑了过来：“魏老师，你想想，再想想……”

李嘉宁和司机，还有和周妈妈一起来的一个亲戚从那过往里，找到楼梯后，慢慢的往上走。他们都很急，但实在是黑，又怕发声音，就只能一层层的

“我、我也去！”

周妈妈瞪着，在接到李嘉宁的目光后她了：“是是，那还不知是什么呢……”

“我不知，我……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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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蓉蓉！

周妙思觉得这是个楼，其实这更是她小时候的记忆。这个楼也就六层，过去是鞋厂的厂房，不过现在鞋厂垮了，也就只剩这栋楼。早先还有个看门的，可能后来实在没钱，也可能能被拿走的都没了，就只剩一个铁将军把门。不过也就是防君不防小人，因为旁边就有个小过能够去。

周妈妈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有、有的……是有个楼，怎么……妙思会在那儿吗？”

车很快就到了地方，众人一开始没有看到什么，直到到院里，来到另外一个方向。

裕东是不大，但也是地级市，有四百万的常住人，只是市区就有一百多万，同时这还是一个旅游城市，虽然现在旅游还没有形成，但客量是要比其他地级市大一些的。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此时路灯还不是很普及，特别是一些背街小巷，如果周妙思躲在哪个影里，他们很可能走过去都不知。

李嘉宁张张嘴，忍了嘴边的话，因为她记得周妙思是这么说的：“我那时候都是一百的，要不是，哪怕是九十九我妈妈的脸都会变得很难看，问我怎么会错，我说不小心她就问我为什么不小心，我也不知为什么不小心。”

李嘉宁明手快的捂住了周妈妈的嘴：“阿姨，你不要叫，千万不要叫，那边还不见的是妙思……就算是，你也不要叫。”

报了警，亲朋好友都发动了起来，找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

基地的车还在，这时候再次派上了用场，几人上了车，周妈妈：“妙思怎么会在那里？你怎么说她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