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尔基的《海燕》是被誉为革命战斗诗歌的，绪要特别饱满，李嘉宁小小年纪，连革命是什么都不知，那是受不到其中的绪的。

但她有一个好，就是特别善于模仿。

这个诗歌，她是从录音机里听到的。那专门录磁带的老师，不仅吐字清晰，而且绪到位，她此时学上三分，也能令一老师惊讶了。

元旦联不是什么事，本来报名已经结束了，徐老师带着李嘉宁去负责这个老师的那里背了一遍，立刻就被加上了。

李嘉宁回去同余思慧说了，余思慧非常兴：“我就说这比什么唱歌舞吧！你背背，我来给你看看。”

李嘉宁张开嘴，说第一句，就被余思慧打断了：“你这开的绪应该更烈一些，声调要更大，你看电视里都是这样。”

她说着，还了示范。

李嘉宁看着她，余思慧戳她：“试一啊。”

李嘉宁提了一声量。

“对，就这样，再大声！”

李嘉宁抿了嘴没有说话，余思慧又她，她咬了牙：“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你看电视剧里……”

“磁带里不是这样的。”

余思慧一怔：“那磁带是磁带……你要跟着电视学，你看你在大礼堂表演是吧，那就和电视一样……”

李嘉宁只是皱眉，余思慧也有烦了：“你这孩怎么不听话呢，还有，别这个表，难看死了。”

她一向喜说李嘉宁难看，过去李嘉宁只是听着。她没想过反驳，因为从小听到大，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是难看的了，当然，在父母这么对外说的时候，她也不免难堪，也很伤心，却不知说什么，只知低着。

不过这一次，她忽然有很多话：“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这个表是不好看啊。”她说着，还学了一，“女孩家，这个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睛还小，更难看。”

“所以，你就觉得我不好看？”她目光直直的，余思慧嘴边的话就有些说不来，她一直是觉得这个闺女不好看的。她上面三个，大生了两个男孩是不说，二三都有姑娘，都或多或少的继承了他们老余家的优势，大睛睫。就李嘉宁，算是继承了一个，其他地方，活脱就是老李家的！

她早先同李生宝谈恋的时候，只觉得他好。这闺女生来，就看不顺了。一开始还好，后来和前面两个外甥女相比，那简直……都没法比，她也就嫌弃起来了。

所以平时没少说李嘉宁不好看什么的，可此时，被女儿黑白分明的睛看着，她就有些说不来。她嘴翕动了两：“你这孩，让你背诗呢，说到哪儿去了，随你便吧，你想怎么着怎么着！”

李嘉宁没有再说话，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好的，睛是不够大，但也不是太小，不是眯眯——其实李嘉宁觉得眯眯也没什么难看的，但她不敢说。

她的貌眉还很，嘴就和骨朵似的，鼻梁也。在班里，怎么也能算个中不溜。

“我还白！”她对自己说，我不丑！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就兴了起来，也忘了早先余思慧对自己的评。

元旦那天，老师们给要求参加表演的学生们化妆，基本上就是所有学生都来个大白脸红脸，再来个红嘴，眉浅的，再画眉。

到李嘉宁的时候，她开：“老师，我不需要红脸，但我的睛能不能画大。”

那化妆老师一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她画了这么多小孩，都没有提要求的！

李嘉宁也有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师你看，我主要是睛不够大，然后就显得没有神似的，大一些，可能就好了。”

“哎哟，你这小小年纪就有这研究啊，经常看你妈妈化妆吗？”

李嘉宁摇：“我妈妈经常说我小，我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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