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沈宴洲笑：“能撑多久？三天？五天？”

“看你。”

沈宴洲眉梢微挑，他故意让这家伙多说些话，但是偏偏他说的话，要么一个字，要么两个，他只好继续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霍天得罪过你？”

“得罪了你。”

沈宴洲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一顿，“得罪我？你是怕我被欺负，还是怕别人碰我？”

“都怕。”

沈宴洲的银眸微微眯起，那熟悉又上来了：“你帮了我，对你有什么好？”

“只要你开心。”

沈宴洲的脑海中浮现起家里那只狗的脸，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

“因为是你。”

“你……到底是谁？”

对方这次回得极慢，却依旧简短：“你猜。”

“那你现在把他放了吧，霍天对我还有用。”

对方温柔的妥协：“好的。”

沈宴洲愣了半秒，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我挂完电话后，之后还能打电话给你吗？”

对方迟疑了片刻：“好。”

电话挂断后，沈宴洲把手机递给霍霆：“我刚才录音了。把录音文件传我一份，以防他突然反悔。”

“好的。”霍霆取回手机时，咖啡馆的灯光正打在沈宴洲雪白的脖颈上，即便被他隐藏的很好，但还是透了浅浅的红痕。

“沈宴洲，你想要什么？我们霍家的航线？还是北区的特权？只要你开，我现在就能给你。”

沈宴洲摇摇，银发随之轻轻晃动：“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霍霆看着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久违的慨：“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从来都不屑于用些不正当的手段。”

沈宴洲垂眸，“其实也和我一样。不是吗？我知有些事，你也不想，只是不由己罢了。”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防着你弟弟。你待他这般好，不代表他会这么对你。”

霍霆的神暗了暗，却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沈宴洲的侧脸，声音忽然柔和来：“其实……虽然家族里总让我讨厌你、恨你，样样和你比较，但是，我其实并不讨厌你。”

沈宴洲抬眸，看着霍霆，角微微一勾：“嗯，但我有讨厌你。因为你，我多了很多工作量。”

霍霆望着他，随即低低笑声，笑声带着苦涩和释然：“我觉得，你要嫁给傅斯寒，有可惜。”

“他本，不上你。”

沈宴洲摇摇，“这事，谁知呢？”

“不过，你们家不也让你和赵家联姻么？我也觉得他不上你。”

霍霆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沙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