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4)

加德纳已经探查到后那堵墙窥视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但他没有立刻松开时予。

他的膛压着时予有些清瘦的脊梁骨，手掌从后颈到肩胛骨，不轻不重地住。他低，嘴几乎贴上时予的耳垂。

这个距离，比刚才演给外人看的时候更近。

近到他能闻到那熟悉的、被抑制剂压了又压的、薄荷与柠檬缠的气息。近到时予微微侧脸的时候，睫几乎扫过他的颧骨。

他扳过时予的颌，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张脸近在咫尺——碧绿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透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又像是天生就是那样的光。

他低声问：“现在该到你解释了——你的项链上为什么有虫的气息？”

联作为人均赛博飞升的改造，与人类无异的外表只不过是机械的拟态。

加德纳的百分之五十都是由机械构成的，其中就包括了确的气味捕捉系统。

只需要据一个样本，就能够在几万错综复杂的气味中筛查他要的那个，堪比帝国心培养来的军犬。

他之所以跟踪时予，就是因为从那个隐匿行踪的beta上闻到了虫族的气息。

没想到拉开斗篷，里面会是他的老仇人。而且现在他还在以这暧昧的姿势审问老仇人。

时予话短说：“帝国想办法驯化了一只幼虫，用来辅助我这次行动。”

加德纳皱眉：“活的？”

“嗯。”

“我可以看看么？”

时予说：“那你先松开我的手。”

方才还一脸嫌恶、说不想和他有肢接的alpha好像没听见这一句，指尖顺着脖颈挑起那条项链，微微探衣领之中。

一秒，他就被袭击了。

潜伏已久、隐忍了很久的银球此刻终于等来了那只咸猪手，张开獠牙用他现在的型能使的最大力度狠狠咬——嗷！

“我去，里面怎么是铁的？”

银球没想到正在侵略他雌的这雄连血之躯都不是，差儿把他的牙崩断。那手指只是顿了顿，而后将他整个掏了来。

“这玩意儿得这么丑啊，还凶。”

银球：“……”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妈妈说我丑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嗷嗷嗷嗷嗷嗷嗷！

更让银球心碎的是，时予并没有反驳这句话。

看见加德纳的举动，他也反应过来恐怕那只窃听的耳朵已经消失了，抬手就挣脱了束缚，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将上赖着的alpha不轻不重地踢开。

也不知刚才要给他生宝宝的那个oga是谁。

时予撑着床面坐起来，将银球回他的衣服面，淡声问：“据我所知，联只有一面朝向虫族的领地，并且受到侵袭的概率比帝国要低很多。你们是怎么发现虫族化的？难说虫的变异范围已经扩大到了这么多？”

“如果说的是那生理上的化，我们的确有收集到样本，但那不是我们判断的主要原因。”

能够让一国的太亲自来执行这个任务，影响范围可见一斑。

加德纳在聊正事时看上去沉稳多了：“你知很多久经沙场的老兵最后都会患上战争恐惧症。联虽然人均大脑中都有芯片，但对这疾病的控制依旧有限。

“而且这些年虽然战争的数量有所降，但战争恐惧症的发病率却逐年上升。直到前不久，我发现这些激增的发病率里，有一半以上的病人都是些第一次面对虫族的年轻人。他们了战场之后，不约而同地现了幻觉、狂躁，有一些甚至以极端手段自我了结。”

“这绝对不可能是心理因素。而是他们受到了污染。”

“没错。”加德纳说，“虫族化不只是肢上的，还有神上的。他们通过神方面的作用污染了我们的士兵。这次来到迅蛇星，是我通过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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