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衣人和洛斯在牢房里的对话，时予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令他到诧异的是，霍普金中那个埋军、如今杳无音信的超级鬼，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从一个小兵的中听到。

对方的表述方式是：希望加德纳能够凭借在帝国的份代替那个鬼——代替那个失败的鬼，成为新的号。

看来这个鬼在军取得的某些成绩，并不让这些虫满意。

洛斯倒在地上，从他的视角能看见时予的靴踱步到他面前，驻足。

“鬼……”

洛斯喃喃：“没有鬼了。他是一个背叛母亲的叛徒。他背叛了母亲，也背叛了我们。”

时予诧异地挑眉：“他被策反了？还是他变异了？”

背叛虫母这四个字，放在这些虫上似乎是一个无法承受的罪名。

因为效忠于那个带给他们生命的至无上的存在，是同族镌刻在基因里的代码，也是他们的悲哀。

人类的信仰尚且可以威利诱来扭曲，但如果写了基因里，似乎就不会再有背叛一说。

除非那只虫的基因发生了改变。

正如时予曾经提到过的，虫族发生化，为什么不首先摆脱对繁育的限制，而是提战斗力？

如果真的现了一只能够不受虫母影响的虫族，或许就是这个族命运的转折。

比如银球——会对人类oga产生兴趣的虫。

无论银球是否把oga的繁能力看作虫族里的雌，能够对它产生兴趣，这本就是一异常的表现。

难说那个鬼产生的变异时间还要更早？

然而洛斯磕磕绊绊：“不……他不会被愚蠢的人类策反。他很大，他是母亲亲自生的孩，却反过来仇视母亲，不愿意履行自己对虫母矢志不渝的义务。”

“他早就有预谋要离开虫巢，是可恨的背叛者，是蛇虫一族的耻辱。他会被母亲诅咒、厌恶……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母亲的怀抱。”

这是时予第二次听见类似“虫母亲自生的孩”这句话。也就是说，那个鬼也是所谓的原始。

像洛斯，像其他那些从原始复制粘贴来的卵，每一次跟虫母的血缘关系就越远，力量或许也就会逐渐削弱。

所以洛斯才会对这个叛逃的原始有那么大的意见，低声吐各咒怨的字。

时予隔着面托了托，将思绪理得更清了一些。

听洛斯的意思，那个叛逃的鬼是一只原始——由虫母亲自诞的孩，而非从卵中批量复制的后代。

它天生就不想像别的同胞一样，慕死去多年的虫母，于是利用的机会脱离了虫巢，在人类的地界扎了。

一开始或许还念着旧，给同胞们行过方便，但日久了，安稳的日过惯了，便渐渐断了联系。

“蛇虫什么样？”时予问。

“银的甲壳，蓝的复妈妈给了我们最壮的，最庞大的躯。”洛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随即又沉了去，“我们之中却有人在背叛祂”

时予忽然话锋一转：“我刚刚听你提到了你们的首领，它是被时予杀掉的。”

“时予”两个字落空气里，洛斯的猛地绷。外的肌寸寸鼓起，青在肤暴起如蛇。

“时予他杀了很多同类”

时予没说话。

他想起那场让他一战成名的战役——他单兵，手刃的那只银甲王虫。

曼德斯的战术分析课上将他能够取胜的原因介绍为“王虫刚愎自用，轻视敌军，以致被偷袭殒命”。

可只有时予自己知，那只王虫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主动赴死的。

他一路潜王，并非破绽全无，却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刀落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这只虫的里埋着上万吨炸药，就等着和这座星球上的生灵同归于尽。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王夫只是顺从地死在了他的脚，就连本能中的反击望都几近于无。

时予从不觉得自己上带着什么“谁见谁死”的光环。

他只是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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