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又在逞，抬时却看见他绷的颌，耳后隐约浮着一层薄红，这才慢慢领悟过来。

意爬上她的面颊。

她垂，装作什么也未察觉，继续将药膏沿着伤缓缓抹开。只是从那以后，指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变得分外鲜明。

离开州前夜的记忆从翻涌上来。玉娘指尖发，那意沿着手臂烧，又顺着小腹一路往，令心也隐隐发。

沉昭同样在忍。他刻意将呼放得极缓，试图借此压翻腾的燥意。

好容易敷完伤，玉娘拿起净的布带，从他肩后绕向前。

她不得不俯，手臂越过他的膛。鬓边发丝垂落，过沉昭的颈侧，两人的也在这一刻贴得极近。隔着并不厚实的冬衣，她清楚觉到他膛灼人的度，也觉到他间那无法遮掩的正若有若无地抵着自己的腹。

玉娘浑一僵，手中的布带险些落。

这反应并不陌生。

她也曾真切承受过这的与力。那些夜里压在被褥间的息，那些汗的脊背与纠缠的手指，还有他忍到极时伏在她肩窝反复唤她名字的模样。

沉昭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比方才更哑了几分：“阿玉。”

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扣在腰后的手掌已经发力，一把将她怀中。

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上，布带从指间脱落，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那早已得发的东西隔着衣料实实在在地在了她的心，灼人的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本该推开他的。

沉昭上还有伤。

可掌心抵在他前，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阿玉。”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闷闷地压在她颈侧，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扣在她腰间的指节了，却没有一步动作，只将脸埋她的颈窝，呼而急促。

玉娘心一。她没有退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隔着衣料轻轻蹭了蹭那团。

沉昭闷哼一声，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几乎是本能地往上了一。衣料着衣料，糙的隔着一层布传到她最柔的那，激得她浑一颤。

他也觉到了。隔着衣料透过来，洇在他的上，温的意让他的呼愈发重。

两人就这样穿着衣服，隔靴搔般地厮磨起来。

沉昭的手从她腰间去，扣住她的，将她更地向自己。每一次往上都隔着衣料抵在她的心，磨过那细，力大得像是恨不得连着布料一起去。玉娘咬住，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将那蹭得更。

衣衫窸窣的声和两人重的息搅在一起，在静谧的室响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