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建安二年, 李司司得兖州、徐州、淮南一带，彻底成为制霸一方的实力诸侯。同年，四为书院于山东尼山建成。

尼山，据说是孔诞生之地, 位于泗、邹县界。原名为尼丘山, 因为孔父母“祷于尼丘得孔”, 所以孔名丘字仲尼，后为避孔讳, 改名为尼山。

李司司选择在尼山建书院，一则，尼山在自己的地盘上, 安全有保障。

二来, 尼山曾是孔讲学之所, 是重要的儒家文化发源地。如今虽然战不休, 但尼山上依旧有学者在此行学术切磋活动, 学术氛围厚。

李司司从寿回来后没多久, 便有属来禀，言是尼山上的书院已经照规划建成，请李司司得空就地考察。

“书院已成, 自是要去看看的。”当李司司令人去请荀彧，邀他一山上，毕竟他可是山。

荀彧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只得被一群壮汉裹挟着上了山。

时值冬，万寂寥，山林间枯木丛生。然而，如此冷寂之中，尼山上却闹极了。

荀彧刚刚行至山脚就遇上了两队挑土的担夫——理, 冬日不该如此劳民的。

李司司看荀彧的疑惑，解释，“这些原本都是民，如今都分到了田地。冬日农闲，便来些小工，贴补家用。”

荀彧仔细看，那些挑夫的脸上确实没有愁苦之，甚至得火、得开心。

为什么呢？荀彧疑惑更甚，终究忍不住开，“补贴家用？”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李司司自豪，“对啊，就是给工钱!您难不成以为他们在服徭役？”

秦汉以来，或者说，整个封建王朝，底层老百姓都有不完的赋税徭役。

在上位统治者中，老百姓是壮，战时为兵；是，田织布；是丁，建桥修路——老百姓付自己的丰收成果、献自己的血之躯，铸成了统治者们一个又一个王朝。

看着中震惊神的荀彧，李司司心生得意，反问，“难到您觉得他们不该得吗？”

荀彧嘴蠕动两，撇开，不看李司司，只淡淡，“你这是在胡闹。”治理天哪里能这样呢？

李司司却不放过荀彧，再反问，“不是这样？该是怎样？如汉皇朝那般吗？”可是汉室就要完啦！救不活了。

被戳中痛的荀彧冷了脸，不再理会李司司，抬脚山上。李司司也不理会他的神，继续凑上前介绍。

李司司指向山脚开垦了一半的荒地，“这边都是书院的学田，田中产供给书院的日常销。”书院有立足的产业，不依附于其他势力，才能久运转去。

继续往山上走，穿过蜿蜒的石板路，景逐渐开朗，一座古朴的书院于山林掩映间映帘。山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为书院”。

荀彧微微蹙眉，想不通书院名中的“四为”是何意，搜刮肚想遍圣贤书，难解这“四为”自何。

李司司将荀彧继续往里引，越过山门是一宽阔的广场，广场的中央立了一座石碑，石碑上刻了四句话。

李司司朗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李司司最的横渠四句，自宋朝张载之笔。每每读起，便有一豪在腹中激，恨不得为天生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司司抬望向荀彧，“这便是四为书院的由来。我希望，每一个学院的学都能以这四句话为初心使命，牢记一生。”

荀彧神复杂，默不作声跟着李司司继续参观书院。

转过石碑，碑的背面只刻了一句话：“可载舟，亦可覆舟。”

“自荀。”这句话荀彧倒是知，正是《荀王制》中的：君者，舟也；庶人者，也；则载舟，则覆舟。

李司司笑，“您是书院的山，亦是荀的后人，以荀名言为警示校训，岂不是正合适。”

的确适合，可是

荀彧眸低垂，掩去中复杂：李司司的倾向已经很明显了，她所的一切只为天生民，不为汉室传承，她甚至不在乎皇帝。

李司司自然不在乎皇帝，她希望从自己书院走去的学生们也都不要在乎——走书院是为生民立命，走书院则牢记民为本。

“书院主要分三个分。”李司司不在意荀彧看穿不看穿，只继续介绍，“分别是讲学、藏书、供祀。”讲堂在书院的中心，藏书楼在讲堂的后面，供奉孔、荀等上古圣贤的祠堂则在最后面。

“东边是行政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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