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甄尧真的要气死了，他走到如今这一步容易吗？！那真正是刀尖上起舞，一着不慎，全盘皆输。自己这般苦心经营、卖命工作，最后却差被那群蠢货给连累了！

“阿司，为人善良，最是菩萨心。”超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荆州牧刘表。

“当初当初”

如今的刘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人一奔赴荆州平定叛的英雄勇士了，如今的他，老啦！

超看完信，嘴角咧到耳后，大笑，“吾所言不错吧！”

可上，刘表又倾向于相信超。毕竟，谁不想走一条更加通顺简单的路呢。

这日，刘表又邀超府议事，超还以为又是老生常谈。刘表却将一封书信递给了超，“冀州回信。”

第二日，甄尧冷汗淋淋地来向李司司请罪。

刘备，“吕公虽然年幼，然沉稳，事老练，思虑周祥。”换句话说：年纪小，但狡猾大大的，不好打。

自打起了从李司司手里神豆的心思，刘表就三番四次找超、刘备二人闲聊，旁敲侧击了解李司司的况。

“对了。”超指着信件的最后一段，问，“阿司那边想向您借些人才去帮忙，不知您可有属意的人选。”除了降低农税和兴办蒙学，李司司的第三个换要求便是请刘表借些人手给自己活。

兴办蒙学就更加容易了，茅屋一间、小吏一名，足以教化乡野匹夫、懵懂幼童。

“粟米换神豆，等重量兑换。”刘表心澎湃，“吕公果真是至至至善之人啊！”

老年人谁不想有个安逸稳妥的晚年呢？因此，刘表选择了超，隔三差五便邀超府商谈，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李司司。

超，“阿司天真烂漫，无世俗之偏见，最扶住弱小。您要是想要神豆，好生与他商议，他必给你的。”

刘表笑，“荆州百姓多托孟起之福！”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给了！

见状，甄宓又劝，“翁失，焉知非福。”陶钰是李司司的人，甄尧对他坦诚相待，约等于对李司司坦诚相待了。哪个领导会不喜一个被自己手拿把好使唤的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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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尧扶额，冷静许久，缓缓，“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了。”当初袁谭全城搜捕，他将陶钰当换命兄弟，什么都说了。

超也不是傻，自是明白刘表的真实意图，只是不耐烦与刘表打机锋。

臣就能举孝廉仕为官，为官后还有一群谋士小吏给自己活。如今呢？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得比多！有甚意思？！

甄宓瞥了一担忧上火的兄，小声劝，“阿兄难不该先忧心一自己？”你把陶钰当兄弟，和人家说了多少掏心窝的话？能说的，不能说的。嗯？

陶钰一呼百应，立刻策反了不少怀念旧日风光的士族弟，星夜奔逃城，往许都去了。

刘、二人对于李司司截然不同的评价令刘表疑惑。理上，刘表相信刘备所言，毕竟赤手空拳在三年打半个天的人，能是个简单人？

“妹妹说得对！”甄尧以袖拭汗，苦笑，“那位真是不可测啊！”

“妹妹的意思！”甄尧睛瞪圆，不可思议，“陶兄陶兄是将军的人？！”

“比如那谁，诸葛玄的侄儿，听说一表人才。”

“陶兄怎么如此想不开！”私，甄尧对妹妹抱怨，“早前我说要推举他，他不要。如今可好，投敌了！他图什么啊！”甄尧想不通。

“还有庞德公的儿。据说也聪明伶俐。”

甄宓拧眉思索，缓缓，“兄不觉得有些有些违和吗？”

“天要雨，爹要作死，谁能当得住啊！”李司司并不怪罪甄尧，只让他要注意队伍的思想建设，“大会小会开一开，大家多见面，多心得，是人是鬼，便也藏不住了。”

不等刘表开，超便，“别送那些老橘去，没得给阿司添堵，送些能的年轻人去。”

刘表依超所言，去信冀州想要李司司手里的神豆。原本刘表并未抱有太多希望——以己度人，自己手中有这等神，能分给旁人，助他人气焰吗？

“那他此番去许都岂不是危险！”这是当卧底探去的！

“你说！”甄尧鼓励。

“如今，他是怎么去许都的？”带着神豆和一群逃跑的士族去的。

这厢甄尧认定李司司不可测，越发恭敬谨慎。另一边，超也在与人说起李司司。

至于李司司在换条件中提的要求荆州降低农业税收、兴办蒙学等其他条件，刘表觉着那都不是事儿——减税动的是士族集团的盘，对自己这个荆州牧影响不大，反能赚个民生，收拢民心。

甄宓这才说自己的觉，“当初，他是怎么来冀州的？”带着甜菜和一群逃跑的士族过来投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