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同时贯穿，觉得自己像是被同一个人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了风暴和风里。

“师兄……你今天……啊……太了……”

“……求你了……慢一……我不行了……”

“……我……好……”

“……太快了……啊……！”

白玥被哭了。泪不是一滴一滴地落，是从外角直接往淌，耳朵里，发鬓里，两个人还贴在一起的嘴隙里。他哭着勾住宁如的脖，手指从他后颈穿过散落的碎发攀上后脑勺，将他拉来。

宁如的嘴撞上去的时候，白玥尝到了自己泪的咸涩。那滴泪正淌过他的上，被两个人同时里。宁如的伸来，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

以往他的吻是探索式的，尖沿着形描一遍再去，面贴着面轻柔地碾转，像用手指慢慢翻一本旧书的书页。这一次他的是直接闯来的，得像是要把白玥整个腔都尝一遍，从到腭到齿列侧每一寸黏都被他的尖反复舐。

白玥的哭声被堵在吻里，鼻腔里逸的声音又细又尖，和刚才被撞碎的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哭哪一声是叫。宁如的腰还在动，还在他后碾过那粒窍，但嘴没有离开过他的嘴。唾从两个人嘴角同时溢来，混着白玥的泪，沿着颌淌去，滴在两个人贴的膛之间。

白玥的尖在宁如疯狂掠夺的间隙中找到了一瞬空隙，反过来宁如的嘴里，用腹轻轻了一宁如的上颚。那块被碰到的瞬间，宁如的腰动作终于顿了一，发一声从嗓里挤来的闷哼。白玥的嘴顺着那个停顿，着宁如的用力了一，告诉他，自己还在。

白玥的夹在两个人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宁如每一次撞都把他得往上蹿一寸，他到发疼的就被两片汗的肤夹在中间碾过去。他先到了。一接一在两个人小腹之间，糊满了宁如和自己的，有些顺着肤往淌到会，拉成黏稠的细丝。后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从往逐节绞，把宁如的挤得几乎无法动弹。

宁如被这痉挛直接把勾了来了，像是被一把攥住从丹田往外挤。第一打在白玥最的结，后面几沿着浇去，又又稠，浇在白玥最的地方。

宁如完之后没有来。他维持着的姿势把白玥抱得更，比的时候更，像是怕自己一松手白玥就会碎掉。他的嘴从白玥的上移到角，把还在淌的泪一一掉，从外角到太，再从太回尾，尖上全是白玥泪微咸的味。白玥的后还在余韵中颤抖，仍以不自主的频率一一绞着宁如已经空了的。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白玥能觉到宁如的心从剧烈渐渐平复。从狂，然后是急促，最后变成极缓极稳的节奏，和他放在自己丹田上那只手的脉搏完全同步。月光从窗外移了一寸，照在两个人迭的上。

最后等到息彻底平复之后，宁如才开。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咙里憋了很久。

“玥玥。”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停了两息。“在天门，不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他没有说“小心”，没有说“保重”，他说的是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这句话的意思白玥听懂了，他有不能现在说的事，但他想确保白玥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这句话里藏着害怕。不是对天门的害怕，是对“可能失去他”的害怕。

白玥嗯了一声没说话。他把在宁如后腰上的手往上移了一，在他风灵印记上。那里是宁如全最也最脆弱的位置，肤底是那极淡极柔的青纹，他的手心贴上去时，能觉到纹路在肤微微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