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兽那天吗。”

他更像是在用一把钝刀，一一割自己的咙，刀刃太钝了，割不开，就在肤上来回拉，血渗不来，疼却全闷在里面。

卫鸣不知他要什么，但还是往前走了半步。

兽不止是一次，是三天。三天里卫鸣的灵力一直在往他，把他的寒气堵在丹田外围。他时知卫鸣在损耗自己，但他不知损耗了多少。

晨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石板上。白玥看着卫鸣，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唐。

白玥靠在石上，晨光从石窗爬到他脸上，把他脸颊上残余的红和脖颈侧面那片吻痕一并照亮。

“一共五。现在都没了，只剩疤。”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一直等到他门，才逃去找到了师兄。找了沉易之将这些环全取了。”

“起来。”

他应该质问的，但那些话还没到嘴边就散了。

卫鸣又沉默了，他沉默的方式和宁如不一样。宁如沉默是在观察，在想怎么开。卫鸣沉默是把所有东西吞去，像吞一块烧红的铁，从咙一路到胃里。

白玥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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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鸣起来，还是站在离白玥一步远的位置。

白玥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你把最的三成给了我，剩的只够维持元婴初期，后来一直没有补回来。”

卫鸣还是没有动。

“少了将近三成。只剩元婴初期。”

这个人跪在他面前，把所有错揽在自己上，但白玥看着他的脸，觉得他不像在认罪。

他看着卫鸣的睛。

“没有。”卫鸣垂着睛，“我还想说，我昨晚没有纠正你，是因为我想要。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他靠在石上，说得很简短。

“能补回来。”

“我不知。”他说，“我说什么都觉得不够。昨晚的事，我欠你一个代。我想补偿你，但我不知要怎么你才会接受。我不知还能什么。”

“你跪在地上像什么样。起来说话。”

“你欠我的不只是昨晚的事。”白玥看着他沉寂的睛，一字一顿，“你还有事瞒着我”

卫鸣没有动。

卫鸣低，没有看白玥。

“这几个月，你上发生了什么。”卫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想知但是又害怕知答案，“你肚脐上那疤，尖上的伤痕，锁骨上那最的那，是怎么回事。”

白玥的手指从肚脐移到锁骨，隔着衣服住了锁骨方那最的伤疤，轻轻挲着。

卫鸣的拳握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把手背到了后，不让白玥看见他掌心被指甲掐的四个血印。

“你的修为是不是又少了一截。”

“脖上的颈环，钉，脐钉。还有锁环，锁在这里。”

“过来。”

他的心里有东西被压着太久，忽然走了，现在只剩散不掉的酸胀和累。

秦朔。戚涧。这两个名字他记住了。

他说完，把手放来拢好衣襟。

白玥把手从被褥里伸来，手指朝他勾了勾。

“你说完了？”

白玥握住了他的手腕，手刚从被褥里拿来还是温的，搭在卫鸣的腕脉上。

“但是你没有补。你的修为之后又受过伤，经脉有旧伤，是那次损耗留的。”

“说完了。”

环痕在动时会从肤底浮来。

他指了指小腹方的位置。

“你们离开之后，戚涧用捆仙锁绑了我，行了一次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后来我被槐门门主秦朔抓走……给我了好几个环……”

白玥到一阵无力，他发现自己连愤怒都气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