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方玉势的前端，隔着腹往压，让它在取的过程中不偏转。

戚涧跪在白玥后，手指蘸了脂膏。是秦朔昨晚留的那盒，还在榻边，桂甜香已经被昨夜的腥膻味盖得几乎闻不到了。

“会很难受。忍一忍。”

白玥把手从枕伸来，抓住了宁如的手腕。

戚涧把左手叁指尖贴着玉势底座边缘慢慢去，沿着玉势和之间那层极薄的隙往里推。

白玥侧的黏还在胀，温度比平时很多。他一边推，一边用指腹往外撑开因为充血而闭拢的。白玥的一直在搐，攥着宁如手腕的手指也越来越。

到位后他换了右手，六手指终于全了去。

“住他的肚，我要往外了。”

戚涧抿住嘴，指尖同时压在六倒刺的，用力往外。

只听见一声黏的闷响，像是把一只木从装满浊酒的颈瓶里来。然后戚涧的六手指也从白玥的后中了来。

稀薄的，白的，淡黄的，透明的，各浊糅成一浑浊的急，从白玥里一涌而，啪的一声打在榻面上。

这些远超白玥的能容纳的量，一夜过去在里面变稠，此刻被骤然释放来时涌了叁四息都没完，整个榻面都被浸透了，空气里那混着发酵后的腥膻味瞬间了数倍。

白玥在这阵释急速的放中痉挛了，小腹撑了一整晚的坠胀骤然被空，释放时剧烈蠕动，快从后往外的浊中传了上来。

他的失控地了起来，被猛然释放的一激，大张，一接一往外，搐着全了来，在了自己小腹和宁如的袖上。

他一边一边从咙发带着颤音的呜咽，将脸死死埋在枕里不敢抬起来，耳尖红得滴血，他这辈没有比这一刻更狼狈过。

宁如和戚涧在他前后，无声的看着。

玉势去之后，那个被撑了整夜的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张着一个红的小，足有大小。那张小忽闪忽闪地张合着，像被透了的还没从整夜的撑胀里回过神来。

一圈还在不由自主的瑟缩，往外推着残余的黏，每缩一就挤一小混着的稀沿着往。

宁如看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结轻轻了一，他伸手想一那圈，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怕碰疼他。最后指尖只能收回来攥掌心，在掌上压四浅白的印。

他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移开，落在白玥埋枕里的后脑勺上，目光了来。

过了一会，白玥后里大分浊都排净了，宁如把白玥从枕上捞起来抱怀里。揽着白玥的后背让他侧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扯过榻角还算净的褥角帮白玥脸上的泪和。

白玥的角被枕磨得发红，睫黏在一起，鼻尖也红了，上那小小的旧痂又裂开了，渗几粒极细的血珠。

宁如得很轻，指腹从白玥眉骨往抚过脸颊上每一涸的泪痕。

戚涧去外面打了一盆净回来，用净的布巾蘸了冷帮白玥，从肩开始沿着往。是冷的，但戚涧把布巾拧得很，完一就重新洗一遍再拧，动作不急不躁。

白玥的已经不再剧烈颤抖了，但宁如能觉到他靠在自己怀里的肩还有轻微的痉挛。

他忽然扯了扯宁如的袖，闷闷地开：“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