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午休，天台上的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却不散角落里那越来越的甜香。

沉清鸢推开天台铁门时，顾衍之已经靠在塔边等她。手里拿着一本没翻开的书，旧白衬衫被风得贴在上，勾勒宽肩窄腰的净线条。

他看到她，神先是柔和来，随即察觉到她今天的不同，眉心微微皱起。

清鸢没说话。

她直接走过去，坐到了他的上。双分开跨坐在他大，百褶裙自然散开，盖住两人迭的。顾衍之的手自然而然地扣住了她的腰，五指收，像怕她一秒就会消失。

她低吻他。

不是以往那带着试探和技巧的吻，而是急切的、带着某绝望的吻。直接伸他嘴里，缠住他的尖用力，带着颤音的呼在他间。

甜腻的香因为绪波动而瞬间郁起来，像熟透的果混着少女隐秘的，包裹住两人。顾衍之觉到了异样，手从她的腰移到后背，手掌贴着脊上抚摸——不是挑逗，而是安抚。

清鸢的僵了一，然后把脸埋他的颈窝里，了一气。他上净的皂味混合着淡淡汗味，让她眶瞬间发。

“怎么了？”顾衍之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沙哑，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她摇，不答。他没追问，只是继续用掌心一一安抚她的脊背，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

清鸢把他的衣领往拉，嘴贴上他的锁骨，尖用力，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的骨。

顾衍之的结动了一，手指在她腰侧收。她继续往，解开他衬衫的两颗扣，尖到他结实的。那里的肌在她的嘴迅速绷，带着男净的温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手同时往，熟练地解开他的扣，拉开拉链，伸去握住已经半的。壮的在掌心迅速胀大，她手指圈住从往上，拇指抹过渗的前。

顾衍之低吼了一声，手从她的离开，到裙底。手指沿着大侧往上，碰到已经透的边缘。他勾住那条丝边往拉，清鸢微微抬合，被褪到大中间，整个粉的暴在他指尖。

他的手指直接分开胀的，住了那颗充血的。

“……嗯……”清鸢的颤了一，腰不自觉地往前送。顾衍之的手指开始不快不慢地搓，一一带着节奏。

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动作扭动，面更多的透明涌，沾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那甜腻的香在涨的中达到峰，郁得几乎能滴。

她抬起，想要去吻他的嘴。可就在嘴快要贴上的那一刻，第一滴泪掉了来。

它砸在顾衍之的脸上，温、咸涩。

顾衍之的手瞬间停住。

清鸢自己也愣住了。大伯教过她无数次怎么控制泪、怎么在想哭的时候把它们回去，可此时那些技巧全失效了。

泪一颗接着一颗地往掉，砸在他、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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