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烈的羞耻攫住了她，她几乎不敢抬去看沉清然的睛，慌地垂，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真诚：

“小受惩戒，理所应当。”

她咬了咬，仿佛定了极大的决心，声音更低了，却也更清晰了些：

原本清冷寡言的探郎，一谈及学业，竟也变得有些啰里八嗦起来。那些关于科考重要、光耀门楣的大理，如同眠的梵音，一句句钻叶绯的耳中。她自幼便最怕闺学里的老先生这般念经，加上昨夜又被萧振闹到大半夜，本就神不济，此刻更是沉重。她的一一的，像极了小啄米，意识逐渐飘远。

。

“先生我错了。”

“先生请责罚。”

那一句糯的“先生请责罚”，像一羽，轻轻搔刮着沉清然的心尖。他那张常年清冷的脸上，神有片刻的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为人师表的端方。他轻咳一声，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失态，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无波。

他微微躬，礼数周全，但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属于先生的严肃。

是她，是她缠着萧衍，才让他耽误了课业。

“只是萧公学业要，还请少夫人日后多加督促。须知闱就在前……”

“少夫人既然知错，那便请随我到阁书房。”

他底的火焰由薄怒转为沉的墨，语气却依旧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理所应当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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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像个犯了错却又惹人怜惜的学生。近在咫尺的距离，沉清然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睫上还挂着一丝睡来的汽，那张的脸颊因为惊吓和羞愧而红扑扑的，可得让人心发。

这两个字如同一惊雷，在叶绯脑中炸开。昨天……阁里的温存，萧衍的甜言语，那一场颠鸾倒凤的纠缠……所有画面瞬间涌上心。她的脸“轰”地一烧了起来，那绯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连耳垂都变得晶莹剔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一字一句地补充：

他想起了侯爷的命令，想起了这个府邸的规则。既然……这是院之事，敦……本就是日常……那么，以“惩戒”为名，行“教导”之实，似乎也并无不妥。

一声带着薄怒的低喝在耳畔响起，将叶绯从昏昏睡中惊醒。她猛地睁开，才发现不知何时，沉清然已经走到了她的侧。他居临地看着她，清隽的脸上满是不虞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里，此刻正燃着两簇细小的火苗。

完了，上课打瞌睡被先生抓住了。

“是……是我的不是。”

“少夫人言重。少夫人是主人，在岂敢。”

“少夫人！”

“昨天……”

他的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一幽暗的、不该属于“先生”的望，悄无声息地从心底最抬起了。

这个念如同本能一般窜脑海，叶绯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地绞着衣袖，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