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为难，看意思是怕遇上大雨，想赶回家，奈何这三个人非要吃，走不起，不得不停在路边给他们烧汤煮馄饨。郭师傅说：“您这老汤馄饨的味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城里卖？”卖馄饨老说：“城里人多，地面儿上得严，咱馄饨挑是小买卖，不去，不得以，才到魏家坟路摆摊，这地方偏僻，主顾本来就不多，不敢不用心啊。”郭师傅说：“噢，那您在这条路上摆馄饨挑的时间可不短了？”卖馄饨老忙着烧汤锅，也不抬地应了一句：“有些年了，你呀，别多问了，再吃一碗馄饨赶家走，我这是为你好。”

郭师傅心想不能不问，难得碰上这么一位，这老在魏家坟路边摆馄饨挑好多年了，对这一带很熟悉，我们大老远跑到这，可不是为了吃碗馄饨，他觉得魏家坟烟草厂靠近十字路的那栋楼房，是石碑附近最容易藏人的地方，脆跟卖馄饨老打听打听，可开总要有个因由，他没话找话地问：“您住哪啊？”卖馄饨老往路北边指了一，只说了两个字：“不远。”

郭师傅心说：“这话简直跟没说一样，不远是多远？”又问：“怎么不到路对租间平房，在路边摆馄饨挑可近多了。”卖馄饨老说：“不敢住，魏家坟这片平房以前住是不少，可听说南洼风一直不好，因为老年间是块坟地，去年发大淹过一回，从那开始就没什么人住了。”

此时那个小女孩把剩的面和馅料全包了馄饨，剩这东西不多，却也包了四五碗馄饨。卖馄饨老说：“是多是少就这些了，本来想留着我们爷俩自己吃的，既然都包来了，就算你们三碗的钱，吃完了赶家走吧。”郭师傅说：“谢您了，再跟您打听一件事，魏家坟路对面的烟草厂，也就是路西南角这座泥楼，如今还住着人吗？”卖馄饨老闻言脸稍变，说：“没住着什么人，那是闹鬼的凶宅。”

郭师傅他们三个人，一上午把石碑周围转遍了，唯有这座泥楼还没去过，路西面是废弃的烟草厂，路边有几座破败的泥楼，当年是工厂的宿舍，离石碑最近那座楼盖得最好，二层楼带地室的老式建筑，曾是英烟草公司的分，外檐是大块蘑菇石墙面，透着份厚重与沉稳的气势，比魏家坟贫民百姓住的平房瓦屋要固气派多了，但门窗闭，屋了蒿草，显然有很段时间无人居住了，听卖馄饨老说这楼里闹鬼，说话时的模样语气也不像有意吓唬人，郭师傅借机问卖馄饨老：“鬼楼？里面没住人？”

卖馄饨老说：“据说这栋楼不净，边有老坟，转了好几次主家，哪家也住不安稳，都说闹鬼，二年，楼房让一位庙会的会首买了，全家五，连过日带生意，这位会首暗中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否则不会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后来全家五莫名其妙地死在楼里，此不是鬼楼凶宅是什么？打那开始真没人敢住了，你们啊，也别不信邪。”

这么会儿功夫，小女孩把馄饨全包好了，老那边的汤锅早煮开了，馄饨跟饺差不多，但煮起来非常快，饺厚，要煮三沉三浮才能锅，馄饨到汤锅里就熟，老还和刚才一样，捞到碗里盛好了，加上佐料老汤，递给那三个人，郭师傅接这碗馄饨的时候，碰到了老的手，那只手居然是冷冰冰的，简直像死人手。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