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脏又臭，工分还是最低的。以往都是劳改犯或者是村里成分最低的人才会被罚去猪圈，还有就是犯了错的。

她是摸黑赶早来的，还了对不起村上的事，也不敢奢望村里的车回去，就只能靠两条往家里跑。

“妈，你这又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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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素娟记不清那人的名字，但她觉得自己提供的消息已经够多了，如果村里真有这事，应该很多人都知吧？

“你这闺女快闪一边，别耽误我|活了！”

“你就是个丧门星，自从你过来，家里就没遇到好事儿！”

他们在镇上碰到的那个女人，难真的是骗？可为啥说得那么肯定？

孙素娟的面也不好看，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姑，居然骗了自己。

顾母说着又要拿扫帚打人，姚红艳连忙从兜里掏钱，“妈，我真的卖了钱了！”

“我就是想问一，最近你们村的人有没有找我们七零六队的男人当对象？”

……

回到家的时候，顾念成还没有回来。

顾母看到她，二话不说，抄起墙边的扫帚就砸了过来。

婶连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不知！”

“我怎么听说你们村有个姓林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就在村里扬言，说是嫁给了我们傅团？”

“我月都不坐，大早上还没明天就去镇上卖东西，你怎么又打我？”姚红艳一边躲闪一边叫着。

“不知……”

孙素娟再次问，“婶，你再好好想想，就是最近几天的事儿？”

“我，我也是不小心被他看到。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妈，以后咱们来的自己去卖，不送供销社里，这样村就不能找咱们的麻烦了！”

姚红艳抬手一摸，才发现都是血印。

姚红艳被吓了一，回神的时候上已经挨了两，劈盖脸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婶狐疑地看了她一，没好气的说，“没有！”

抢到了钱，姚红艳也顾不得等顾念成，撒开脚丫就往村里跑。

被问话的婶正在除草，手里还拿着锄，语气不冷不的。

“婶，我是隔队上的，能和你打听事儿吗？”

看婶说得斩钉截铁，都不带犹豫的，孙素娟也有不确定了。

打了会人，顾母累得气吁吁的，放扫把，冷笑，“还怎么找咱的麻烦？我和你爹，都被去猪圈了！”

顾母怒气冲冲，两只睛都快冒火了，“你这个扫把星！还好意思说去镇上的事！你不是说没事吗？村咋找到家里了？”

“啥事啊？”

孙素娟回去的时候，李莹莹的脸更黑了。

孙素娟踮着脚尖过去，鞋上的黄泥更多了。

“啊？怎么能这样？”姚红艳也没想到村得如此过分，她不就是了几个，也想送到供销社吗？凭什么林清月能送，她就不行了。

婶弯腰继续除草，连看都懒得看孙素娟一。

“莹莹，咱们应该被骗了！”

这一次，顾家的脸都丢光了。

姚红艳心里咯噔一，没想到村的速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