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拂过指尖，她了会儿神，脸有些凝重：“虹上神在此地历劫，居然还有妖敢如此大的动作，看来也是

她不提小郎君还好，一提，几个丫鬟居然都红了脸，左推右搡，互相埋怨似的嗔着“你说。”“你先说啦。”

泽翊被她们吵得隐隐疼，耐着：“别淘气，一个一个慢慢说。”

“净”这词说来大有文章，凡人以为的“净”可解释成衣着、外貌，但像他们这类，不是凡人的，“净”便是指三魂六魄，全归虚无。

狐王在裁铺里思来想去，抓耳挠腮，以至于扮作裁铺老板的土地公说完了事儿，也不确定大仙到底听明白了没。

翠翠斜看他，呲了呲牙：“别这么叫我，土不土气。”

“但小郎君不怎么说话，看着有些吓人。”那丫鬟还补充了一句，“比大郎君威严重，亲兵们都怕他，但很多都不怕大郎君。”

泽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几个丫鬟：“小郎君虽然样貌好，但你们也不能只看男人的脸，特别是笑起来更好看的男人，心里最会骗人。”

土地公恭敬：“哪儿都净了。”

翠翠挑了眉，突然问：“这净在哪儿了？”

几个小姑娘眨了眨，小心翼翼：“可小郎君也不笑呀。”

翠翠从将军府到了裁铺，一路上整只狐都是蔫儿的，她就想不明白了，当神仙时孟虹克她也就算了，这都当人了，孟虹怎么还能这么欺负她？

土地公只能再重复一遍，这回像是怕九尾娘娘再没听清，说得特别仔细：“那天风沙大，几个旅人拜过小仙后才敢城，小仙拿了人贡品，自然要竭尽所能保人平安，结果才城没多久，那帮旅人就了事儿，小仙赶到时发现沙砾里有，那几个旅人人虽不见了，行李却留了来，等再过了几天，那几个旅人的尸便现在了城门，不但样未变，人还净了许多。”

泽翊微微皱眉：“不笑？”

想当年在天上时，凰女便觉得孟野该是个不苟言笑，持重严苛的上神，结果这人不但笑，一笑更是如，令人心湖泛漪。

“别说大郎君了，我见过州的槐娘，都没小郎君好看。”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九尾大王？”

这泽翊倒是不意外，虹上神执掌六界刑罚灾祸，上鸷之气本就重，哪怕如今已是凡胎，了无记忆，但这神格带来的气度可是一时半会儿洗不净的。

而且凰女的凡人又不认得，哪知是什么好东西，孟虹一副老婆偷人的表又是想嘛？几鸟而已，他怕不是鸟到走火了？

翠翠满意了，她端着碗茶，掀了掀盖，慢条斯理：“你说那妖什么样？”

这慢慢说也慢不来，丫鬟们一个接一个，跟话篓似的：“小郎君模样生的最好，比大郎君还好看。”

丫鬟：“我们到这儿来好几天了，都没见小郎君笑过，问了书童还有别的兵哥哥，他们也说小郎君不笑，像个冰雪玉雕似的人，从来都冷冰冰的呢。”

槐娘是州的名，芳名远播，天脚都久负盛名。

“……”土地公了汗，改，“九尾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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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翊又问：“那小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