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儿问题了？”

江明舟上任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脾气温和，但行事果断势，目的，并不是个喜唠家常的人，找人的话，除了有事就是有事。

江明舟挥手让费大鸣过来，把手中的书册递给他，温声细语，又难掩疑惑：“边境，蛮夷蠢蠢动，地方每年都会招兵，不少人牺牲，我想着今年年节好，待到过年，若是可以，给牺牲的士兵家中遣些米面，也表朝廷不忘大家之心。”

也能收买人心，快速扩开他的名气。

他作为当年榜，又是江家嫡，大老远跑到这小地方，自然不会是为了着玩的，必要一番功绩来，也为后面铺垫。

吴县是他挑细选的地方，不上不，大有可为。

费大鸣自然也猜到他肯定要什么不一样的，但没想到会从这方面着手，愣了一，眶瞬间又红了几分，拳。

牺牲的士兵啊，他最好的兄弟就是因为这牺牲的。

他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他去，但后悔也晚。

想到死去的衡哥，又想到上要走的秦书，费大鸣绪有些难掩，一看就不太对劲。

好在江明舟也想不到那么多，只是叹了一他们兄弟，叹气：“秦义士，为国献，为忠为义，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费班节哀。”

费大鸣艰难开：“县令愿为各烈士家眷送，真乃大义，若能成，我定联系诸位为您绣万民福。”

江明舟喜费大鸣的聪慧和识趣，他笑：“这倒不必，我作为父母官，自然要为百姓谋利，我让你过来也不止这事，我记得你说过，秦兄弟是延和二十三年参军，二十五年牺牲对吧？”

费大鸣扯着嘴角，神黯然：“确实如此。”

这一他绝对不可能记错，而面前的人，不愧是榜生，只不过那么随一次，他都能记住。

江明舟却是起，疑惑地看着他：“可若是如此，我为何没在上面看到秦义士的名字？”

费大鸣意识反驳：“不可能，他的名字是我亲自记上去的。”

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衙役，疏了关系才得了这个机会，那会儿一边写一边哭，册上面还有他的泪痕呢。

江明舟没解释，了册，示意他自己看。

费大鸣不信，低开始一页页翻找，找遍那年传来的牺牲名单，都没有那个字，他不信邪，又去翻找参军的名册，依旧没有。

全都没有。

不是哪个名册，上面都没有秦衡的名字，就跟他这个人从没存在过一般。

费大鸣震怒：“怎么可能？”

江明舟也不解，这人尽皆知的事，总不能是他们自己瞎想的，但若不是说的，只能是记错了，可一本错还能解释，本本都这般——

要么就是秦衡之事为假，要么，就是有人亲自抹除了他的痕迹。

江明舟细细思索，：“不如看看他的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