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慕公留了五百两，费爹这一千两，大就是这两千两了。骡黑卖了二十两，家中攒着的碎银一百三十八两，我这边还有二两，猫猫六两，两千一百六十六两。”

兄妹两个，秦妙喜买东西，经常一买就是一大堆，偶尔还会补贴秦齐，销真不小，奈何她也能挣钱，一年年来手攒了不少。

相比起来，秦齐看着不钱，偶尔抄书写字赚钱多，但是随便买一本书就是上百文，可以说钱如，手的三两都还是前段时间一起结的账才有余。

这次门，家里日后钱的地方也多，他们就全贡献来了。

秦书没有拒绝，八两银，可以很多事了。

她早先不打算慕北留的钱，现在也不打算用费大鸣的钱，但有这些钱在，底气总要足一，万一遇上什么事可以救急。

想着，她把金元宝收好，叹了气，转回到车里面。秦齐靠在车边，要面地扭着脑袋藏住泪意，秦妙趴在位置上，埋着脑袋，肩膀颤动，哭得不成样。

秦书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别哭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秦妙噎噎，着鼻：“真，真的会回来？”

秦书声音异常温和，又压不住其中冷：“你阿爹在的话就回来。”

阿兄若还活着，若真是镇北将，那些人就算查到她的份，也要顾虑几分，就算日后她真了什么事，有他在也能看着两个孩不至于步上书中的后尘。

若不是他。

秦书也不意外，照书中那般况来看，两个孩都到了那地步，也没提到过亲爹，说明他们并未相认，但是他们是有画卷的，见到人绝对能认。

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那确实不是阿兄，就是这般巧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机缘巧合他们并未碰面，等真见到了，一切也来不及了。

她没了，猫猫也没了……

秦书回，看着格外沉默的秦齐，试探地低声问：“麒麒，爹可能还活着。”

秦齐脸上并无开心，他敛着眸，：“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让娘这些年这么辛苦。”

秦书瞬间明白，若照书中轨迹，就算那人是阿兄，他一定不会去认人，只会恨那人。这孩看似温和沉稳，实则心思最是重了。

这么一算，他后期与吁靖勾结的事，好似也有些通了。

她：“可能有意外。”

秦齐抬看着她，反驳：“有什么意外能让一个人十年没信？娘，麒麒想不通。”

秦妙咽起，着一脸的泪，声音哑得听不太清：“猫猫也想不通。”

秦书哑然，半晌，只能辩解：“可能，失忆了。”

她只能这么想，也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其他任何的理由，都站不住脚，除了这个，但是真又有这么巧合，有这么荒唐吗？

秦齐和秦妙没有说话，两个人那张格外相似的脸上带着同样的怀疑，还有藏不住的漠然。

死去的爹，是娘心的人，是他们的阿爹。

活着的爹，却只是一个十年未归的负心陌生人。

秦书抬看着两个孩冷淡的模样，心里苦涩。

阿兄走的时候两个孩才两岁多，本不记什么事，十年过去，哪儿能真有什么呢？

“娘知你们不信，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娘还是要去看的，你们若是不愿意——”秦书能理解他们的心，但是，她不容反驳，“也得愿意，这次都城行，娘绑着你们也要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