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结局都未曾改变，女人当场死亡，男人发了狂。

好在因为有人守着，迅速发现了异常，吐及时，男人没有像剧本里那样昏迷过去，而是不停磕，昏昏沉沉地开始念叨着什么。

苏柒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有学生在讨论这对侣可真惨，被人骗到荒山里，男的去挖煤，女的去接客，被折磨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才跑来。从他们的描述中，苏柒了解到，两人没有承认杀三角和汤姆，一直称自己是无辜的。

“肯定是无辜的啊，不然怎么会中毒了？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连这受害者都不放过，被拐卖的人都很惨的好不好。”

苏柒心中一个咯噔，意识看向陈幽。

她果然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垂眸盯着刚刚死去的女生，女生上还残留着被人折磨过的痕迹，很像多年前的陈幽妈妈。

陈幽的右手无意识地抠着左手的疤痕，一如多年前那个她没有开门的傍晚。

她在难过，在懊恼，在恨自己又一次错了事。

心一滞，苏柒毫不犹豫地敲了敲栏杆，示意大家安静来。

众人不清楚程悦又想搞什么幺蛾，都意识地皱眉。

却见程悦突然：“徐，你知错了吗？”

站在正中间还在磕的男人浑一抖：“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不要杀我。”

苏柒扫了死去的女生，决定诈一：“可是你女朋友说过，那些事都是你指使的，你是主谋，她只是听你的话。”

现场的其他学生都摸不清程悦是什么意思，反倒是江然和木蘅在微怔后，默许了她的行为。

哪怕意识不清，徐还是有些犹豫，苏柒再度加码：“要我再提醒你吗？那十个，你们真以为毫无痕迹？账本里可都写得清清楚楚。”

本就神志不清的徐被震住，慌之，一句接着一句吐起来。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是他们迫我去偷别人家孩的，是他们说偷五个才能换一个人自由，十个才能换两个，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李苗苗，对，李苗苗她也撺掇我，我本来不同意的，她说我们还要回家，还要结婚，不能一辈待在这里。是她第一个手的，她最先偷了一聋哑人的孩。还有一个拾荒老人的孙。”

“我，我只是帮她打手的那个，她还偷了一人家的双胞胎，孩吵得太大声，其中一个她当场捂死了。”

“她还骗走了几个孤儿院的孩，她说那里的孩没人要，比狗还便宜。我劝过她，真的劝过她，我以后一定吃斋念佛，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为了推卸责任，男人越说越多，话语背后的义让人不寒而栗。

江然指尖攥，回想起三角账单上的十个红圈，原来那十个红圈，代表着这两人拐来了十个孩，换取了他们自己的自由。

他先前的猜测错了，这两人是受害者，却也是恶毒的加害者。

见男人不停地推脱，苏柒冷不丁的开：“你右手上怎么好像有牙印，小孩咬的吗？该不会是捂孩时留的吧？”

男人立刻把手藏到背后，语气吞吞吐吐：“是李苗苗迫我的，我本来是想送那些孩走的。”

苏柒：“哦，90斤的女朋友迫了180斤的你。”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对侣都不是好东西，但显然，男人是更坏的那个，只是见女人死了，死无对证，就把自己描述成无辜的从犯。

所有人都很气愤，有人骂这两人死有余辜，有人说要把这些话全录来，到时候报警，判他们死刑，还要全网通报。

苏柒余光瞥见，陈幽若无其事地转，看似没有变化，其实抓着左手的指尖缓缓松开了。

苏柒松了气，刚回，就撞上了封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