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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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封凛发现，他竟真的有受用，苏柒每一步的分寸都踩得刚刚好。

“你和陈星星是什么关系？”

封凛也不意外苏柒的提问方式，反倒对她的直接有些微微满意的样。

苏柒笑弯了眉：“要不然你想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非常坦诚，还非常擅……阿谀奉承。

就像陈幽一家，如果陈峰爸爸一早就选择放弃，或许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也或许不会，但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因为站位？”

苏柒回想了一这个世界的况，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大明星啊，那难怪了。

当时的陈幽全程没有说过话，也没过奇怪的事，理说不该引起封凛的注意才对。但苏柒现在想起来，她的站位看似不起，其实刚好在窗前，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不会给大家发现?角尸的机会。

封凛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个陌生人，没有赞同与否，也不存在喜恶：“她当初选择就是为了这件事，想借着自己的影响力找到未婚夫。但后来，她的份反倒成了束缚她的枷锁，她甚至连自己来这里都不到。”

封凛忍不住评价：“我如果是老板，会愿意请你当秘书。”

好像面对她，他退后两步也不是不可以。

“那问什么呢~”

封凛中闪过一丝欣赏，苏柒的问话是真的脆利落，哪怕他知多少带诈的意味，也还是会跟着她的节奏走。

一，还是封凛。

其实上面那两个问题后，她已经差不多能拼凑一个大概，所有人都和拐卖相关，封凛也不会例外，他和陈幽立场差不多，大概家里也有受害者，只是不清楚里面事由罢了。

世俗意义上来说，封真真算是背叛了，因世间繁华忘了初心。

那这时候再问，一不小心就容易过界，倒不如把主动权换一换。

她但凡赢两局输一局呢？

“演都不演了？”

苏柒：“你什么时候怀疑陈幽的？”

一，是封凛。

“问吧。”

那时候封凛也未必有更多的信息吧？苏柒仔细想了想那天捉的场景，反应过来。

这样能听到的，就是最大限度可以知的。

苏柒：“那我还能问吗？”

封凛不会无的放矢，难程悦该和对方有什么关系吗？这么想的话，剧最后，其他清江大学的学生虽然也死了，但都是病死的，唯有程悦和陈幽，是死在大山里的，难也不是意外？

苏柒不以为然：“人总是在磕磕绊绊中找到自己，有的人执着一生，有的人中途选择放弃，没有什么好与不好之分。”

原剧里本没描述和封凛相关的容，其他人也都不清楚这段往事，这不太合理。

既然和陈星星没关系，就意味着她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学生，那对陈幽的纵容就只能归为前者了。

第二日早上？他现在说第二日应该指的是被困的第二日，也就是死人开始的第二天，剧的第一天，换言之就是捉的时候。

苏柒眨眨：“不正经的那吗？”

“差不多吧”，苏柒有糊，她最关键的不是认不认同，她是尊重剧本的发展。

“第二日早上。”

随后反应过来：“你觉得我和她该有关系。”

苏柒有些莫名：“没有关系。”

就算再傻的人，也知是被局了。

明显没想到她能猜到，封凛虽然诧异，也还是。

封凛被气笑了。

封凛沉默，想立刻收回刚刚那句话，他怎么忘了，她除了有还擅满嘴跑火车，真当她的老板，恐怕每天都会被气死。

苏柒：“你早就发现凶手是陈幽，但一直没有手，是因为认同以恶制恶，还是你和陈幽有差不多的立场？”

“我姑姑是封真真。”

一，还是封凛。

“二者都有。”

“我来这里，是为了我姑姑，她的未婚夫是警察，有一次在这里任务，本来说好回去就结婚，却从那以后就消失了。”

苏柒支着：“骗人的前提是，觉得自己比对方聪明，我不觉得我比你聪明。”

封凛一把拿起苏柒的树枝指针，石底有轻微的弧度，有一面转动起来很平稳，而另一边带弧度的，总是会歪斜，只需稍稍控制，就能决定结果。

“那为什么不报警，不寻人？”

封凛回答完忍不住反问：“所以你是认同以恶制恶？”